第 491 章 第 491 章
,伙同其他人暗中挑唆,引起口舌之争,又出言羞辱。一些不明就里的人不了解链鬼秉性,因口舌之争,跟着嬉笑怒骂、冷嘲热讽,骂到兴头上,能有什么好话,终是将链鬼激怒,铁链舔上了血便一发不可收拾。他的同伙当场毙命,其本人则是被削去一只手、一条腿,东方永安赶到的时候,躺在血泊里兀自呆笑。东方永安那时愧疚至极,命大夫全力施救,将他救活,却在去探望他的时候,被他一句问话惊得僵愣在原地。他问:“最亲近的心腹犯下大错,你还下得去杀手吗?还是说打算包庇?”说罢疯也似的大笑,“想包庇也是包庇不了的,那么多条人命,整个营地都看着呢!”东方永安体会到其中意思,愤怒地揪住他前襟,几乎将人从塌上提起来。对方只痴痴笑着:“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当真铁面无私。统领,军法无情啊。”他嘲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后来军法营审出此人与先前酒后犯事的人乃旧友,再往前推,更与槐乌木是多年友人。槐乌木叛出时,几人不赞同,未一同离去,便觉得自己对安字军这份忠心当得另眼相看,不想军中如常,未曾高看一眼,几人逐渐心生不满,却又不敢声张。毕竟以槐乌木的行径,以及给安字军带来的危害,叫旁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怕不被提审也会被排挤。便在这种不断拉锯的矛盾心理中,几人滥酒犯事,被东方永安斩于大街。此人当夜未同行,得知消息赶过去,恰逢女子撞死,东方永安怒火攻心,疾扑过去哭求饶过他们性命,东方永安却一毫不在意,自此怀恨在心。东方永安当时口称军法如山,他便暗自发誓定要她体味军法、情义两难全之痛,后来终于给他逮到机会,令她极为倚重的心腹犯下血案。
得知多营将士集聚中军大帐,要求东方永安处死链鬼时,他痛快大笑,笑得满地翻滚。不过有些出乎意料的是,东方永安不知以何等说辞说服了诸将士,延缓处死链鬼的时间。他原以为她想拖延包庇,现在看来,只不知要那个呆蠢的疯子怎么死。
轻微挪动快要躺烂的身躯,东方永安无疑恨死他,却仍留着他,虽叫他有些意外,但将死之人没那么多心力去在乎多余的事。他只想看那狠心的女人要如何处置,照他所想,即便在众人面前斩杀链鬼,鲜血灌出的裂痕只怕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消弭,若不能消弭,他便是又给安字军埋下一个隐患,自己死也值了!
“我等着看他死时,你的表情,一定很叫人愉悦。”他虚弱地笑起来。东方永安走过去踹一脚囚车:“我保证,你一定不会死得太舒适。”
一路上,因为链鬼的事东方永安始终阴沉着脸,及至进入西宁郡,脸色更为阴郁。那些孟岭军肆虐过的地方,田野、道路、村子、小城入眼一片狼藉,满地残破不堪。烧焦的田亩、踏毁的田埂、掘开的道路、断裂的桥梁。砸坏的门窗、推倒的墙壁、到处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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