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3 章 第 143 章
,亦不愿她冒险,但他更知她对生命的执着。
因为这份执着,她蛰伏九年回到长阳,因为这份执着她在瘟疫肆虐的许州以身犯险,若非这份执着,她不会在水中孤岛找到他。她似乎总是这样,目标既定就会不断前行,不会犹豫,不会迷茫。
对于这份守护生命的执着,他敬畏。所以,他在适当的时候站出来,帮助她达成愿望,即便此时她这般无力地靠在自己肩头。
“如何?”皇帝问。
何解答道:“毒一时难解,但瑾妃娘娘一口气,回来了。”说罢这位沉稳的老医者一改严肃与波澜不惊,对东方永安露出赞赏的笑容,“殿下从哪里寻得这块又犟又硬的顽石,不知可否割爱?”
李明珏道:“何大人说笑。”何解捋着胡须笑而不语。
瑾妃救回一条命,太医们自是守着,皇帝一夜未休寝,闻得瑾妃救回来便在飞絮宫简单洗漱上朝去了,皇后留下来主持。其余妃嫔各自散去,飞絮宫的奴婢太监都暂且收押在偏殿等候发落。
东方永安被李明珏带回去,一觉睡到天又黑,听闻皇帝又去了飞絮宫审问瑾妃中毒一案,跳起身匆匆吃了块饼喝了一碗糖水就直奔飞絮宫。
她以毒源发现者的身份旁听问讯,大殿里皇帝皇后高座,下首跪着洛施施与小言。小言不知所以,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吓得瑟瑟发抖。反观洛施施却与从前判若两人,面对此种境地亦是镇定得很,颇有股破罐子破摔的气势。她二人面前,放着瑾妃用来作画的花墨。
皇帝道:“花墨已由太医验证,内中确含剧毒,洛施施你作何解释?”花墨是毒源乃是东方永安发现,因初时她便察觉一股异香,后又在瑾妃身上闻到相同味道,这股异香很轻,又为花香所盖,寻常人很难辨别,却难逃她的嗅觉,遂起了疑心。闻皇帝要问案,她便将花墨交给了皇帝。
洛施施福了福身道:“回陛下,臣妾不敢有所隐瞒,花墨确是我送给瑾妃姐姐……”
皇后忽然一喝:“你被禁于顾影轩,是她怜你助你,将你带来飞絮宫尽心照料,倾情相待,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还有何脸面称呼一声姐姐?”
洛施施也不急轻笑一声道:“皇后娘娘所言有差,她怜我我感激在心,并未毒害于她为何就不能称呼一声姐姐?”
“你还敢狡辩?”
她道:“请陛下听臣妾一言,妾如今不为陛下所喜,瑾妃姐姐乃是我最后的靠山,又岂会谋害于她,自毁靠山。”她此言甚是在情在理,皇后哑口无言。又听她道:“花墨虽是臣妾所送,然瑾妃姐姐有孕在身,妾不敢妄以此等小事打扰,所以每次花墨都是送到姐姐贴身侍女手中便退下了。”
“你是说,你的花墨并非送到瑾妃手中?”
洛施施点头:“正是。”这话不得了,其中大有文章,花墨既经他人之手,可以下毒的便不止她一个!
一句话给了自己退路,听她说起瑾妃的贴身婢女,东方永安不由心惊,握紧了手就怕从她口中听到月桥的名字。
皇帝问:“你所说是月桥?”
洛施施抬头,目中神光闪烁,嘴角勾起露出一个万分妩媚的笑容:“月桥忠心耿耿,又怎会是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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