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第 26 章
第一日，他们说，东方老爷有事留在宫中……
第二日，他们说，事情还没商议完……
……
第五日，他们说，皇帝生病了，东方明不放心留守。
……
到了第十日、第二十日，说法终于变了，变得不那么笃定，变得不安。有人说，宫里来人索要东方明衣物，说明的确有事耽搁了，也有人说，皇帝不是生病，而是受伤，且是贼人谋刺，皇宫根本不像表面这么平静。“已经暗潮汹涌了！”说这话的时候，马厩小弟露出狰狞的表情。程安嗤笑：“这种机密也能被你知道，真是了不起。”
“我比你想的更了不起。”
她将红枣牵出去的时候，马厩小弟大喊。
之后，流言一直没停，各种说法都有，直到第三十天，纷乱的流言终于愈趋相同，然而那却不是什么让人高兴的事。他们开始说，皇帝遭遇了谋刺，而东方将军牵扯其中，程安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这股妖风是如何刮到东方府来的！
慕云坐在厅中焦急等待，一个月来一眼也没见到丈夫让她坐立难安，憔悴不少，丰润的脸颊几乎瘦下去一半。她不停地绞着手指，似乎那样能让她有更多的勇气。苏成一进来她便迎上去：“怎样？”
苏成喉咙像有火在烧，自从风向不对头，他就成日在外打探，要么就是向内寻求，看能不能见东方明一面，今日亦是如此。“不乐观，负责猎场防护网的赵新带着其他几名守卫跑了，都是将军手下。”他的喉咙已经沙哑，却顾不上喝口水，“东宫已经被封禁，似乎还有其他证据，我所能打探到的只有这些。”他一拳砸在桌角，“太少了！这件事与东宫有何关系，又为什么会牵连到将军？宫里到底掌握了什么证据？我们一无所知！这样下去不行，太被动！”
慕云脸色随他的话语变得苍白，她勉强稳住心神：“我去想办法。”
“夫人？”
“我去敲门，去恳求，哪怕要我下跪也成。”
“我与你一起去。”二夫人苏凛梅忽然进来。她穿着黛青衣衫，马鞭别在腰间，仿若最初进门时一副飒爽的姿态。慕云心中一动，不论她们平素如何明争暗抢，到底还是一家人，“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是不。”她说，“我出门，你得留在府中照应。”
“就凭你一个人……”
慕云挺直腰杆：“我是东方将军府的大夫人。”
“这种时候就别拿头衔压人。”
“二夫人不必担心。”程安跨入厅中，“我陪母亲一同前去，家中就交给二夫人与二姐了。”她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这种时候，心照不宣，他们每一个都是东方府的一份子。
程安不知慕云心里的名单有多少，都与东方明有怎样的交情，但看起来不怎么样。起初她们还能在台阶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