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第 24 章
么礼物？”
“你真势利。”
程安动动自己被捆得像木桩的手臂：“哎呀，好疼好疼，好像要断了。”
“行啦！带了礼物。”李明珏从袖子里摸出两个挂件，“瞧瞧是什么？”
“狼尾？”白色的底毛上覆盖着红毛，非常特别，她跟那家伙缠斗许久再熟悉不过。狼尾被断成两截、晒干用银丝线串起做成挂饰，程安一扔，浑身发憷道：“你有什么癖好？”
“我特地叫人做成这样，纪念……”
“纪念你被吓得哭鼻子？”她抢白。
李明珏没好气道：“纪念我们一起经历的磨难！这是我们的战利品。”他将狼尾塞给她，“拿着不准拒绝！”
她纠正：“我的战利品。好吧，就算它有点纪念价值，但作为探视伤患的礼物不嫌寒碜？”
“就知道你贪心不足蛇吞象。”李明珏伸手，“安和？”安和递上一把匕首。“这把匕首我让人改造了一下，改成适合女孩子使用的样子。你用它救了我，它是你的了。”在程安开口前，他补充，“别不识货，这是孟岭黑钢锻造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只此一把。孟岭黑钢可是世上最好的钢，前阵子，六弟讨要我都没给。你，你配得上它！”
最后一句叫程安心花怒放，她拔出匕首，之前天黑没细看，此刻黑色的刀刃在火光下发出致命的色彩。刀身呈优美的弧度，刀背雕刻金乌展翅纹，金乌乃是李明珏自己选定的图纹，纹路中隐隐透出火焰红光。刀柄由黄金打造，柄头以水玉也就是水晶雕刻出一朵花，五片花瓣是山洞顶那朵花的样子。花形水晶柄头缓和了黑色刀刃透出的寒煞之气，她勾起嘴角：“这还像样，我收下了。”
李明珏笑，他就知道她一定会喜欢这个礼物：“既然如此，我还有个小小请求。”
“客气，你送我这样好的礼物，说吧。”
“你会打心形结吗？你的婢女说你会打平安结。”他深吸一口气，“我希望你能给狼尾挂件打心形结。”
“心形结？”
他的脸忽然有点红，赶忙垂下头去：“没，没什么，我只是比较喜欢那种奇特的形状。”
程安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个形状的确比较奇特，在我们那儿寻常，在这里却少见。”她爽快道，“行，我给你打，看在你没将我抛在林子里的份上。”
“我不会……”
“嗯？”
“没什么。”李明珏绞着自己的手指，他不会，永远也不会将她抛在林子里，将她抛下！
肩膀到后背的伤，让程安在帐篷里一直躺倒狩猎快结束。于是，到头来，别人都收获颇丰，只有她一个人连只兔子也没猎到，原本摘花大会没有结果便打算在狩猎中分出胜负，而今显而易见，胜者不会是她。她趴在床上垂头丧气，明日就是收官猎，她没机会了。
“怎么了？我的小宝贝不开心了？”慕云笑着揽她入怀，以前她很少说如此腻歪的话，自狼袭之后，她似乎不再克制自己，不再顾及什么当家主母的端庄、矜持，她喜欢将她抱在怀中，好像她是还没有长大、还不会走路的孩子，喜欢叫她小宝贝，程安能感觉到来自一个母亲满溢的爱意。应该回应她，她告诉自己，所以她会搂住她的脖子一遍遍地说：“我爱你们。”慕云总会回她：“我们也爱你。”
“没有，就是在屋子里闷久了。”
“那明天，母亲陪你在草地上走走？不过今日该休息了。”她让程安躺下，盖好被子，“你睡，母亲在这儿看着，等你睡着再走。”
程安拉住她的手：“母亲给我讲故事吧？我想听你跟父亲，你们从前的故事。”她想更了解他们，从现在开始还不算晚。
“我们有什么……好。”慕云笑，轻拍她的手娓娓道来，她的声音温柔，如山间缓缓流淌的小溪，让人心安。
帐篷上映出她们的影子，烛火晃动，将两道影子拉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