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第 5 章
,怎能辜负?”程安轻摇白玉扇。瑶琴看她将长发盘成一个髻,穿一袭象牙色长袍,外罩一件水蓝色薄纱长衫,腰系点朱白玉,唇红齿白,秀气中又带贵气,好一副世家公子的模样,啧啧两声:“幸亏您不是小公子,不然得祸害多少纯情姑娘”。
“先祸害了你再说。”程安轻佻地拿扇子去挑瑶琴下巴,被她嬉笑着跑开。两名侍卫远远地跟着前头这对明明一看就是粉嫩小姑娘非觉得自己是风流倜傥公子哥的主仆,无奈地摇摇头。
从前程安很少出军区,难得有机会逛街,她很快被繁华的长阳吸引。长阳作为大辰的都城,又是涂江流域经济人文中心,其繁荣鼎沸之势可想而知,它就是这片古老大地上最耀眼的明珠。脚下六车宽的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四方汇聚,八方来客,商贾贵胄,文人墨士尽呈盛世之景,这还不是长阳最宽阔的街道,瑶琴说最宽的那条在城池最中央,将整座城一分为二,足有一百五十步宽。
两人在人群中穿梭,一会儿跑到糖人摊前做糖人,一会儿在烧烤摊前炸串子,买的东西全部丢给两名侍卫,两人乐得轻松。
“小……公子来这边!”瑶琴拉着她到一家饮品摊前,娴熟地给摊主几枚铜板,“来两杯不了情。”
“不了情?”在这里程安就像一张纯白的纸,一个懵懂的婴儿,什么都要瑶琴解说。
“一种风靡长阳的饮品,您不是喝过,还说谁家都不如这家呢,怎么忘记了?”
“哦。”程安边点头,边支吾,“那,那个,大夫不是说我出了点毛病吗,不记得的多了。”
“那倒是。”瑶琴转过头去,双眼闪亮地看着摊主忙碌的手,“很快就好,等下您喝一喝没准就想起来了。”
摊主的动作快得让人目不暇接,不过眨眼功夫,便递上两杯冒着香甜热气的饮品,一杯粉红色,一杯淡绿色。程安学着瑶琴的样子就着竹片制成的吸管吸两口,竟与奶茶颇为相似,叫她惊讶地张大嘴巴:“这儿,竟然有这个?”
瑶琴道:“好喝吧?这可是由牛乳、水果泥以及糯米丸子制成的,特别这糯米丸子,那叫个香糯劲道。我试过别家的,都不如这家,牛乳也不如这家香醇。”
“太神奇了。”她又吸两口,浓郁的香味在口腔蔓延,熟悉的味道,家的味道。
正全心全意感受这种美妙的味道,忽然有人从背后狠狠撞了她一下,差点将家乡的味道给撞翻。程安恼怒抬头,一个身形消瘦,衣着脏污、头发蓬乱,长着张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好人脸的人从她身侧跑上前,因为撞到她,脚步不得不慢下来,但他很快就拔腿继续跑。身后有人大喊:“抢钱啦!”
“撞了人也不说声对不起,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吗?”她将“不了情”塞给瑶琴,撸起袖子就追上去,“光天化日还敢抢劫,遇上姐姐,算你倒霉!”
“哎,小……公子!”眨眼就不见了自家小姐的背影,瑶琴拿着两杯“不了情”急得直跺脚。
这厢程安追了两条街,眼见只差几步的距离,身子一侧,踩着道旁一辆板车,借力纵身跃起,一脚将那贼人踹翻在地。那人动作倒也十分敏捷,挨了这一下却还能赶在程安捉住他之前爬起,拐进旁边一条巷子,程安冷哼一声跟上。
那人大约是个惯犯,对地形熟悉得很,在四通八达的小巷子里左拐右拐,也就程安脚快没跟丢,看热闹的包括失主早跟没了,终于在一条狭窄巷弄顶头叫她追上这小贼。她一把揪住对方领子:“跑?我看你跑哪里去?”小贼二话不说,回身一个手刀劈来,程安顺势扣住他的手拧到背后,小贼吃痛,大骂一句:“臭小子不要命,敢多管闲事!”说着另一只手探进腰带,掏出抢来的钱袋照她脸砸来,“欠揍,小爷成全你!”
“蠢材,看清楚,我才是你爷爷!”程安一脚踹在他膝盖上,小贼跪下去,趁机抬腿横扫,程安退开瞬间,那人抓起巷子边一只竹篓,丢过来,转头又跑了。可惜运气太差,刚跑到巷子口,就被另一道身影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