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浅槽砚台
听了妇人的话,袁青的态度更加坚决,他悠悠道:“我方才只是说我家中有一块一样的砚台,我并没有说那块砚台是我父亲收藏的物件,阿婶又是如何知道的?”
妇人愣了愣,改口道:“笑话,我哪里知道你家的状况,也不知你家几口人,向乃男子识书,砚台男子所物有什么说不过去吗?何况与我何干啊?”
“阿婶怕是早已认出我的身份了吧?”袁青试探地问:“我与我的父亲,长的很相像吧?”
妇人实在不想再与袁青纠缠,伸手忙收起砚台便气冲冲的走开了。曲清姝和郑皓冬也随即跟了上来,郑皓冬强忍着背上的疼痛,追了上去拦下了妇人。
“我的姐姐八年前意外身故。如今看来,绝非意外那么简单。”郑皓冬诚意颇深,接着说:“而与我姐姐的死脱不了干系的人,就是江老先生的儿子江奕昌。”
妇人一惊,便没再说话。
郑皓冬接着说:“若你与江老先生是故人,自然知道些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
袁青迎了上来,补充道:“没错。你不仅有与我父亲相同的砚台,还能认出我是谁,显然你与江家,还有我袁家,都是旧相识。”
妇人长叹了口气,答道:“是旧识又能怎样?二十年过去了,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也已经无力回天了。”
“阿婶,你到底是何人?”袁青好奇到骨子里。
妇人终于妥协,道:“我叫马香椿。是江老先生的学生。”
郑皓冬难以置信:“江老先生从不收女学生,你怎会是他的学生?”
妇人摇头:“我们是江老先生的关门弟子,虽如此,女学生也只有两个。一个是我,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