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父亲
仍是带着笑的,也觉得这世界也都在笑。冰冷的嘲笑。
转身的时候,她又看了一眼那个她辛辛苦苦抱来的大蛋糕,忽然有一种冲动想把这蛋糕拿起来砸到那对狗男女头上。
不过她还是忍住了。歇斯底里什么的,丢的还是自己的脸。她要表现的很不在乎,甩给他们一个高傲的背影。
李燕又追出来,丛珊笑着说,我没事你回去吧。
其实是她想一个人待着。
就一个人。
电梯好半天都等不到一班。她看着那停滞在某楼层一动不动的数字,觉得眼晕。然后就脱了高跟鞋,手提着,走路倒利索了不少,转身走去了楼梯。这高级会所的楼梯也是金碧辉煌的,大理石台阶锃亮,一尘不染。但是空荡荡的,连点人气儿都没有。
她走了一段,光着的脚掌被那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冻得冰凉。然后就干脆坐在台阶上,也不管今天身上穿的是自己最贵的那条裙子了。
反正是周长安买的。
周长安,周长安。
你怎么不去死。
她刚刚怎么没拿把刀直接捅了他。
丛珊很小的时候,她家老丛就爱给她讲各种英雄的故事,最爱说的一句就是,xx临危不乱,十分有大将之风。
今天她也算是很有大将之风了吧?简直比得上韩信受胯下之辱了。她家老丛知道了不得感动的落泪啊。
想到这忽然就笑了,而且越笑越大声,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全是她的笑声来回飘荡。
跟女鬼似的。
她现在可不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么。
“这种时候还笑得出来呢?”身后忽然有个声音,温温的。
丛珊吓得一个激灵,卧槽这是哪又冒出个鬼来?
她回头,看到那个男人走过来,一脸的云淡风轻。
“你怎么过来了?”她见到顾池西,气的话都不会说了。
这种时候你不在包厢里给你的宝贝女儿庆祝生日快乐,怎么跑来找我了?是嫌刚刚好戏没看够还是怎么的?一大把年纪了还有点教养没?想笑话谁啊?你女儿干了这么大的缺德事儿你个当爸的还跑来凑热闹?三观都哪去了?
果然是有其女必有其父。
“担心你。”顾池西笑的时候,嘴角上扬的恰到好处,有点迷人还有点风骚。
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叔叔您多虑了,我没那么想不开。我才二十岁,大把人生美好前途等着我呢,哪能因为这点小儿女情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