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下河
林湘和卢元晗在树林里穿行，冬天还未彻底过去，前面的河水结了一层冰，树林里时不时有小东西“悉悉索索”穿过干枯草地的声音。
一个灰黄色的影子从河边不远处掠过，只见卢元晗抽箭搭弓一气呵成，不远处的一棵树晃了晃。
走进瞧，是箭射穿了一只兔子扎在裸露出的树根上。
卢元晗拔下箭羽，提着兔子向林湘炫耀。
林湘瞟了一眼树干上箭羽射出的孔洞，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了。
兔子的血腥气从鼻子钻进脑袋，林湘的胸口一阵恶心，忍不住想干呕。
卢元晗看见林湘的样子忙放下手里的兔子，拍了拍她的背，低声问道，“怎么了？”
林湘摇摇头，“没什么，许是……”
林湘的话还未说完，便听到身后传来脚步踩在枯叶上的沙沙声。
“湘娘一向心善，你这样拿着血腥之物在她面前，她心里自然是不舒服的。”
是程临书来了。
程临书一到空地就发现林湘和同行的那个男子不在，所以便找了个借口进了林子寻找，果然被他找着了。
程临书看了站在林湘身边的卢元晗一眼，面容俊秀、有些气度，身上穿的都是林家出来的衣裳。
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似乎在哪场酒局上见过。
是哪个落魄想结交人脉的落魄士族罢。
不过，他低头笑了笑，没成亲之前，他每天都参加酒局，哪能记得住每个人的样貌呢？
算了，不重要。
程临书背手抬头，勾起嘴角噙着笑意看向林湘，“湘娘，之前我的行为多有冒犯，心中时时愧疚不安，夜不能寐，今日特地来寻，还望你能原谅我一时糊涂。”
说罢，面上的笑意越盛，他知道，对于林湘来讲，他只要露出自己的笑容，她就会双颊绯红，然后他说什么都没有不依的。
想到这里，程临书的背微微挺直，眼睛笑着直勾勾地盯着林湘，等着她说娇羞地回应一句“没什么”。
林湘按了按胸口，脸因为胸闷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