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贩的证词
恐徐耀威又发现了不利于他的证据。这就好比一群排队接受教师训导的学生,最后一个被叫到的通常是表现最差的,因为教师往往会通过增加他的等待时间来给他施加心理上的压力,逼他承认错误。这一招在邱钰辉看来似乎被徐耀威挪用了。
“下午好,警官!”他殷勤地向徐耀威问候,准备递烟的时候却被对方制止了。
“刚抽过。”徐耀威说。
邱钰辉转而递给陈建松,后者没有拒绝,他邀请他坐下。
“有什么事吗,警官?”邱钰辉满脸堆笑地问徐耀威。
“一件小事——你给我说说昨晚七点五十至八点二十五分你在——”
“我在房间,警官。”邱钰辉不等他说完便答道。
“有人可以证明吗?”
“有。我妻子。她七点五十分就回房了,此后我们一直待在一起。”邱钰辉语速很快。
徐耀威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问:“对于你岳母的遇害,你有什么看法?”
“我和爱珍都感到十分悲痛,也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我和她商量过了,决定等你们把棺椁运来之后——”
“我让你给我讲一下你的看法,没叫你表达你的心情!”徐耀威打断他,停顿片刻,说:“你就给我说说谁有可能是凶手?”
“这还真不好说,警官……我想一定是跟她有矛盾的人。”邱钰辉忸怩不安地答道。
“谁?”
“我不知道。我一年到头很少在岛上,不了解他们家的事。”
“不了解?我看你对分财产的消息知道得比谁都快!”徐耀威毫不客气地指出道。
邱钰辉干瞪着眼,接不上腔。
“你知道谁最有可能杀害老太太吗?”徐耀威问。
“不知道,警官。”
“你。”
“我?!”邱钰辉大惊失色,“我怎么可能杀害她呢?我跟她无冤无仇,我凭什么杀害她?警官,我可是有不在场证明的啊!”他高声为自己辩护。
徐耀威面不改色,“我是这么认为的:如果一个人在干某件不光彩的事情时被人看见了,事后这个人把他告发,使他受到了怀疑,出于报复,他极有可能会把这个告发他的人杀死——何况将其杀害他能获得不少好处,届时遗产就能重新分配了……难道不是吗?”
邱钰辉的额头不知不觉地渗出几滴冷汗,沿着太阳穴滴落到肩膀上,他颤声道:“是……我知道你怀疑我,但……但人真不是我杀的,警官!”
“不是你是谁?她的儿子、女儿吗?这不太可能吧!”徐耀威毫不退让。
“那谁知道?!虽然老太太告发了我,戳穿了我的谎话,但我绝对没有记恨她,因为永贵不是我杀的!我知道自己是无辜的,因此没有必要过多地为自己辩解,最后的结总果会证明我的清白的!”邱钰辉义正言辞地说道。
徐耀威的视线停留在案前,上面全是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