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
发了,那谁也逃不了。我会跟警局取得联系的,万一案子拖得比较久,我就让他们做好营救我们的准备。”
“回去办不行吗?”
“不行,”徐耀威不容置疑地摇摇头,“我不可能把这幢别墅原封不动地挪回去,何况我手头掌握的证据尚不充分,因此我必须留在案发现场调查……你不用担心,按照我的进度,没多久就可以收拾行李回去了!”
陈建松没有搭腔,他走到露台上,点上一根烟,眺望着远处。
今晚的夜色很晴朗,月亮斜挂在天边的一角,星斗挤满了银河,连成一条裙带,看上去触手可及;海面一如既往的漆黑,犹如一个硕大的无底洞,把人的一切冥想吞噬。潮声在耳畔此起彼伏,像是海神发出的呼唤,幽邃而令人心悸。
“啪”的一声,身后忽然传来轻响,陈建松转过身,只见徐耀威已经点上一根烟,端着笔记簿,聚精会神地研读着上面的内容。这表明他的大脑已经进入了快速运转的模式,接下来只须等待他发表某个新颖的结论。
今天是案发后的第二天,在徐耀威看来,他所搜集到的信息虽称不上海量,可却足够他有迹可循。
首先,他在不经意间听到了肖永富和张玉容的对话,其中肖永富提到的“计划”引起了他的注意。鉴于肖永富拥有不小的作案嫌疑,因而徐耀威猜测该计划与遗产有关,肖永富大概是想通过谋杀肖永贵使其成为遗产分配的受益者;
其次,在酒吧地毯上发现的安眠药能证明温健确系被人下了药,而这个人极有可能是凶手。他提前获知了肖永贵打算与温健约谈的消息,为了防止后者的出现扰乱他的计划,他便事先在杯子里下药,等待温健“中招”。基于此,徐耀威猜测凶手是一个与肖永贵关系密切的人,否则他不可能轻易掌握肖永贵的动向。这样的人选似乎只有孙霞和肖永富符合,他们的年纪不仅与肖永贵相仿,而且与他关系甚密,容易被肖永贵当成倾诉的对象;
另外,在李萍房间发现的安眠药极有可能就是温健杯子里的安眠药(徐耀威还不确定其他人是否有安眠药),李萍不可能投药,投药的人是凶手,这就说明凶手曾到过李萍的房间。而能进入李萍房间的人无非是自家人,这样的人选除了两个客人,其余人似乎都符合(包括张玉容);
最后一点,在案发现场和李萍的房间徐耀威都找到了相同的毛发,这些毛发很粗糙,不长不短,徐耀威一时无法分辨它们究竟是属于男人还是女人,也不知道它们来自于哪个部位。基于此,徐耀威提出一个大胆的猜想:凶手是一个毛发容易脱落的人。
此外,除开肖永富、孙霞、张玉容、李萍和邱飞,徐耀威又发现了一个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邱钰辉。此人在散步途中打着找遗嘱的名义溜了回来,并直言自己上了三楼,这就令徐耀威不得不把他作案的可能性考虑在内。
徐耀威认为,尽管这起案子表面看上去并不复杂,案发地点仅限于一幢别墅,嫌疑人数也有限,调查范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