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利贷
?”
“无非是为了钱!”肖永富摊开手,补充道:“不过具体内容我不清楚,因为当时我不在楼上。”
“你弟弟有威胁他吗?”徐耀威提高了音量。
“没有——我想没有,他不是那种人!”肖永富连连摇头。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个女声,“肖先生?”
“进来!”肖永富高声回应。
张玉容推开门,毕恭毕敬地出现在门口。
“啥事?”肖永富不耐烦地望着她。
厨娘朝他欠欠身,碎步走至跟前,问:“肖先生,有件事想请示一下,今晚是否正常供应夜宵呢?”
肖永富略一沉吟,答道:“正常供应。”
“阿姨的原珍向天果已经不多了……”
“那就让人去运!”
“是的,肖先生。”得到雇主的指令,张玉容应声离去。
肖永富转向徐耀威,脸上洋溢着受人恭维的快慰,“警官,刚刚说到哪了?”语气恢复了一开始的傲慢。
“你弟弟。”徐耀威提醒他。
“噢……我认为他是一个厚道的人,不会置他人于泥潭而不顾。”肖永富煞有介事地说道。
“那他‘邀请’温健来岛上的目的是什么?”
肖永富沉下脸,“我都说了,他们是为了商讨。”
陈建松搁笔的举动表明双方兀自陷入了沉思。
房间静得只能听见海风在窗边呼啸。
良久,徐耀威打破沉默,“肖先生,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当初为何要移居海岛呢?”
“我们看上了这幢别墅。”他回答得很干脆。
“这可是火山岛啊!”
“火山喷发过后至少要等上一个世纪才会重新喷发。”
徐耀威不了解这方面的知识,问:“你确定?”
肖永富干笑一声,面露嘲讽,“你认为家父会舍得让两亿人民币打水漂吗?他不希望在有生之年错过这里的绝佳风景,何况经营这幢别墅令他乐此不疲。”
“当初是他主张移居的吗?”
“没错。”
“他就不担心失去陆地上的营生?”
肖永富脸色微变,随即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我们向往的是内心的宁静,而不是一些世俗的、可有可无的东西。”
陈建松悄悄地给徐耀威递了个眼色,好像在说:“瞧,越是有钱的人越喜欢追逐‘淡泊名利’”。
徐耀威没有理会,他抬手看了看表,已经九点四十了,便打算让男主人离开。
今晚还有不少人要审问。
“徐警官,夜宵十点半准时呈上,届时可否请您赏光?”肖永富走至门口,突然转过身,问道。
“荣幸之至。”
原来温健就是他。徐耀威暗想。
对面这个长相滑稽、年纪与徐耀威相仿的男人便是在客厅里打断他说话的人。此刻,男人正不安地挠着头发,皱着的额头表明他内心十分焦虑。
“你是什么时候来岛上的?”徐耀威问。
“嗯……七月二号。”温健的声音很尖细,并透着一股怯懦。
“三天前了……谁叫你来的?”
“肖永贵。”
“有什么事吗?”
温健一脸的讳莫如深,“就是来岛上转转。”
“转转?意思是让你还钱呗?”
温健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还上没有?”徐耀威明知故问。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