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寻死路,可悲可叹
没人发现。”
雪蝶就想知道,当初为了护住玉嫔,而将如答应挪去了景阳宫屋草阁,如今绿帽压顶,也不知道他是否后悔了?
“没有的事,你不许乱说,如今我快要被罚去辛者库,你就如此诋毁我,真的非要我死你才甘心吗?”辛者库,这个时候,如答应发现辛者库是一个好去处,“皇上,嫔妾接受惩罚,嫔妾愿意去辛者库。”
“辛者库?如答应你的要求太高了。”雪蝶看着如答应像是离了水的鱼儿在濒死挣扎,就觉得心中万分爽快,“何不让接应胡侍卫的那个人来指认,你觉得如何?”
雪蝶的话音一落,门外便走进来一个人,正是如答应身边平时跟着的以漫。
要说这以漫,还真是雪蝶今日怎么也想不到的存在。本来,御花园那些事都是真的,但没有什么实质证据,然后静婉又不让继续查,所以也只能无奈地放弃。
结果,趁着花旗和陈未轩那时的混乱中,本来站在如答应原来座位后面的以漫,偷偷跑到自己跟前说了如答应的一些事。
想着让如答应死得快一点,为姐姐报这污蔑之仇,雪蝶也是冒险应了。
好在,这如答应的反应,一点点验证了以漫说的事情的真假。
“贱人!”如答应睁大了眼睛,看着以漫走进来跪在雪蝶身边,一下子便明白了。
“回皇上的话,与如答应私通的人正是殿中这个侍卫!”以漫直接说道,“每次都是奴婢替如答应接应胡侍卫的。”
“胡说,我何时去过景阳宫?你何时接应过我?”胡侍卫咬牙不承认,“我也不认识你,你可不要诬赖好人。”
“是吗?那这个荷包可是胡侍卫你的?”以漫也不怕他不承认,拿出了一个灰色荷包。
“这是我前日里不知丢在哪的,恐怕是无意间被以漫姑娘捡到的吧。”胡侍卫眼珠子转了转,狡辩道。
殊不知,一句话便把自己暴露了。
以漫姑娘。
“胡侍卫不是说不认识奴婢的吗?”以漫看着胡侍卫,满是嘲讽。
正好这时候太医来了。
“皇上,不如让太医先给如答应把下脉吧。”雪蝶并不急着让以漫先指认,只要太医确诊了,还怕什么?
“嗯。”皇上应了一声,示意太医给如答应把脉。
太医虽然不清楚眼前什么情况,但还是上前给如答应把脉了。
“回皇上的话,这如答应已经有了身孕了。”
“多大了?”雪蝶这才松了一口气,其实她也怕以漫是骗自己的,这私通是一回事,是可以栽赃陷害的,但珠胎暗结却是无法翻身的。
“回杨常在的话,如答应有孕不足两月。”
“好了,多谢太医了。”
很快有人将这太医带了出去,接下来的事,可真的不适合一个外人知道。
太医的话一说完,如答应便瘫在了地上,不该的,不该的,怎么会有孕了呢?
“贱人!是你!一定是你将药换了!”如答应反应过来,扑上去掐住以漫的脖子,“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背叛我?”
“咳咳,”以漫的力气比如答应大,很快便挣扎开来,“待我不薄?你什么时候待我像个人了?这些可都是拜你所赐!除了这些,我身上还有无数个伤痕!”
以漫撸起两只袖子,手臂上是各种伤痕。
以漫也不再以奴婢自称,事已至此,反正都没有好下场,今日的一切就当还了宁妃曾经的情分。
“怎么?你还想指望来我宫里做主子不成?这是你的报应,谁让你当初背叛了董鄂静婉?哈哈……这是你的报应。”如答应冷笑出来,既然注定活不成了,她又何必再小心翼翼的呢?
只是,孩子。没有一个女人不想要孩子的,跟着皇上那么久了,却一直没有孕,吃了那么多皇上赏赐的补药也没用。
反而是跟了一个小侍卫,还吃了那么多避子汤,怎么以漫一换药,就有孕了呢?
“如答应你还有什么话说?”皇上怒得拍了一声桌子,“死太便宜你了,朕要让你生不如死!来人,拖出去,重重地打,不许打死!还有这个侍卫也一齐拖出去,打!”
“皇上,冤枉啊,这如答应肚子里的孩子可不是奴才的。如答应在床上叫得那么浪,谁知道和多少个男人私通过,怎么能让奴才一人顶了锅呢?”谁也没有想到已定的事实,这个时候,这侍卫还要反驳!
众妃嫔顿时觉得粗鄙不堪,污言秽语不能入耳!纷纷用帕子捂住耳朵,鄙视这个没作为,敢做不敢当的胡侍卫。
“胡不归,你个王八蛋!”如答应挣脱押着自己的侍卫,冲到胡不归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