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了,虽然白日时依然带着夏日时为退散的小热,可寻虵坐在舞会外的花编的秋千上,百无聊赖的晃晃悠悠着,脚尖勾着空气,不明所以的划拉着什么东西。
她丧着气,望穿秋水,“江遇怎么还没来啊。”
但是事实上,她只是出来了十分钟,在秋千上晃悠了十分钟,只是因为在等待的过程过分的煎熬,她还容易胡思乱想,以至于在她的脑子里,仿佛过去了很久很久。
她跳下秋千,准备撸了撸不存在的袖子,准备亲自把江遇这个混蛋给逮过来,然后她就看到前方的道路,一个风风火火奔跑的身影,从一个黑点逐渐放大,最终清晰了身影。
是江遇。
寻虵喜出望外,急忙迎了上去。
不过刚靠近,她的脸就垮了下来,露出嫌弃的表情,“不是,我说你怎么就打算穿这身啊?”
一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江遇,穿了的不是别的,还是在便利店工作的工作服,而自己送他的礼服不知所踪。
“我不是送你礼服了吗?”她叉着腰,火急火燎的质问,“你不会拿去卖钱了吧!”
江遇被她的脑回路逗得暗暗发笑,于是装模作样的附和,“嗯,是卖掉了。”
寻虵被雷的脑瓜子嗡嗡的,眼波惊颤,战战兢兢地问:“卖了多少钱啊。”
要知道那件礼服,可是她花了好多钱搞到手的,虽然那点钱对于现在的她而言,不过是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