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爱本身就是无解的命题
“这是一颗,只为你跳动的心脏。没了你,它也没必要存在。”
陆宸泽终于懂阮软为什么喜欢哭了。
情到深处,情难自已。
阮软抱着他,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
这样就够了吗?
不够。
语言的影响力永远没有行动带来的影响力让人印象深刻。
她要让陆宸泽一辈子都记得这天,要让永远都生活在这天的阴影里,让他再也不敢生出将她排离在外的想法。
不过,哭泣的爱人总是有特权的。
所以,这个疯,就让她自己来发吧。
寒光乍现,阮软从后腰摸出一把军用短刃,利落的刺入腹部。
陆宸泽蓦地愣住。疯了一样去捂她的伤口。
血液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流,身上的力气也在慢慢消逝。
短刃上沾着刺眼的红色。阮软用它挑起陆宸泽的下巴,释然地笑出声,“陆宸泽,你可以要永永远远记得这次教训。再有下次,我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也不敢保证,会不会一怒之下,就再也不想活了。”
“你想毁了我的希望,那我就先毁了你的希望。”
她凑过去缠眷地吻住他的唇,笑问:“明白了吗?”
“明白了。”陆宸泽的视线被血色模糊,他真的快被阮软吓疯了。
“我们先去处理伤口好不好,我再也不会瞒着你任何事情了。好不好?”
“不好。”可是阮软还要逼他,“你不是还会自己处理伤口吗?来,帮我也处理一下。”
抽屉被阮软反手拉开,手术刀落在陆宸泽的右手掌心。
他握不住,阮软就包裹着他的手,帮他握住。
她牵引着他,让刀刃抵住肩上的伤口,循循善诱:“陆哥哥,像刚刚那样,对着枪口,将那枚子弹挑出来。”
她看着陆宸泽不断颤抖的手,提醒道:“手别抖啊,我怕疼。要记得动作快一点喔。”
陆宸泽在崩溃的边缘挣扎,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摇着头,恳求一般地望着阮软,哑声说:“我做不到。”
阮软鼓励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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