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金玉斋
了颜登科的声音:“张兄,您又来了。”
张子安就拱手朝着颜登科笑道:“颜兄,这本草堂梦谈写得倒是不错,若是有新一册记得通知我。”
颜登科身材瘦高,面容俊朗,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读书人的文雅,并且待人和睦。
张子安时常来金玉斋借志怪小说来看,他也没有因为张子安是一介赘婿而有丝毫怠慢。
一来二去,他倒是算张子安在金陵城这段时间里的第一个朋友。
颜登科接过张子安递过来的那本书,随后就无奈地叹息一声:“唉,这草堂梦谈,张兄只怕看不到下一册了。”
张子安闻言就好奇地问道:“这是为何,作者不写了?”
颜登科摇了摇头答道:“那个书生前段时间收到家里老父亲病重的消息,回家去了。”
“听那个书生临走所说,老父亲只怕是凶多吉少。”
“你也知道,在我这里写书谋生的书生多半是家中钱粮拮据之人。”
“老父亲病逝,家里顶梁柱塌了,只怕未来很难看到他了。”
张子安听到了那个书生的遭遇,也跟着颜登科一起叹了一口气。
这个时代,考科举可不仅仅和读书有关。
能够,对于很多目不识丁的穷苦之人来说就已经是奢望了。
无论是地方的童生试,还是三年一次的乡试,以及次年的会试、殿试,对于读书人的家庭来说都是一个漫长的考验。
读书人不事生产,读书完全依靠家里供养,家道中落即便空有一身才华,也根本无力负担考科举的生活成本。
寒门,意思是寒微的门第,转指门第实力较低的世家。
说白了就是穷一点的乡绅富豪地主,这个词汇从来都不是贫民的代称。
两人长吁短叹了一番之后,颜登科就向着张子安问道:“对了,你可曾听说了咱们金陵城最近的大事?”
张子安闻言就好奇地反问道:“大事?什么大事啊?”
颜登科随后就说道:“咱们金陵张家被贼给偷了,被偷的可是张家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