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48)
意来,“这点小病都治不好,留你有何用?”
太医惨白着一张脸,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不敢说话,因为很显然现在根本就不是开的好时机,说的越多只会招来祸患,太医在皇宫待了这么久,该有的眼色还是有的。
萧瓷突而出乎意料的暴怒起来:“要是治不好,你们都给我陪葬!”
此话一出,太医的眼睛就一黑,差点活生生的吓晕了过去。
晏冉苍白的脸颊上染上了病态的红云,兰草长长的优雅的枝叶在她侧脸上投下了一点淡薄的影子。
似乎被男人这括噪的声音给吵到,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隐隐约约看到的萧瓷因为愤怒而可怕的脸色。
她想,萧瓷为什么这么生气呢?
这难道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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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冉这场病来势汹汹,昏睡了一天,身上的温度都没有降下去,跟个火炉似的,碰到都烫手。
在半梦半醒当中,有人温柔的把她给托起来,把温热的水往她口里送,不仅如此她感觉还有一个滑溜溜的东西。
强势又蛮不讲理,贪婪的不知满足。
晏冉做梦了,都是噩梦,梦丽光怪陆离,出现了许许多多的画面,有美好的,有痛苦的,最终都变成了一片血色。
甚至分不清这梦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从这诡异而又血腥的梦中挣脱出来。
梦里实在是太痛苦了,晏冉不由的哭了起来,那眼泪很汹涌,她耸着肩,颤抖着睫毛,手紧紧的抓着被褥,指骨用力,指尖泛起了些许青白。
然后,她落入了一个坚硬而又温暖的怀抱。
可是她却丝毫没有感受到这怀抱的温暖,只感觉到那种血腥味越来越浓。
她好像在慢慢深渊中坠落,四周都是黑暗。
有人在他的耳边轻声的抚慰,很温柔,很有耐心。
可是晏冉只只想逃离,眼泪非但没有控制住,反而流的还更加凶。
萧瓷却像感觉不到她的痛苦似的,紧紧把她栓在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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