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薛翀
穆氏嫁到在京城十多年,养尊处优惯了,回到东疆竟然水土不服,突发疾病,不几日便病逝了,薛翀也就在东疆守了三年热孝才回来。
薛翀离京时尚是总角之年,回京时已经过了束发。他在东疆自由生长了几年,东疆人天性洒脱,崇尚顺应天意,男欢女爱从不遮掩。
受他们的影响,薛翀尚未回京之时就已略懂人事。
不过也可能因为知道的太早,见得太多,他对这种床笫之事却并不热衷。
在外祖家或者初回京中之时,家人都曾张罗着要给他先找个通房丫头,却被他以各种理由拒绝了。
所以实际上我们二十二岁的薛三公子,虽有理论,却还一直没有亲身实践过。
再说这东疆虽贫苦,却是不论男女老少,都是自由乐观的洒脱性子,各个儿都能歌善舞。
看得多了薛翀学了一个好本事,那便是细细看一眼,就能看出这人骨质如何,是否适合习舞;听一听声音,就知此人音律是否纯正,从哪方面可以调教弹唱。
因他有这本事,故而“秦淮岸”里新来的艺生他都要掌掌眼,嬷嬷们再顺着他说的意思去教导,骨骼娇软的去习舞。
略粗硬些的,便去学习弹唱,如此调教出来的艺生,都能学到一技之长。
薛翀想起嬷嬷说的这两个丫头,是几天前亦非、如是在江边上做事时,救下来的小姑娘,当时看起来也就十三四岁的年纪。
那时候哥俩正在看着下人搬运货物,忽然看见远处几个衣着猥琐的男子拽着两个小姑娘往一艘船上走。两个小姑娘又踢又打哭闹不休,却终究体力敌不过,被拽进船舱。
二人觉得不太对劲,快步走过去,在船外就听见小姐俩哭的声嘶力竭,大喊救命。几个男子却是一边凶狠狠的说“不许哭”,一边要找破布来塞住她们的嘴。
两人踹开舱门,见其中两个男人分别压着两个女孩子的胳膊,外衫均已被撕烂,另两个大汉的裤带子也解开了,正要扑上去,欲行苟且之事。
两个女孩子被仰面压在桌上和床板之上,四只脚乱踢,哭的满脸泪痕。
哥俩闯进来,四个男子均吓了一跳。两个女孩子倒是机灵,马上大喊救命。
有两个男子过来要和亦非、如是动手,被哥俩轻轻一抬手便扔到一边。
另外两个要过来,这哥俩又一人一脚踢过去,正踢在小腹,顿时仰面跌倒在船板上,痛苦不堪,冷汗淋漓。
四人一看打不过,其中一个眼睛一转忙解释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