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卖房
政审,人家那真的叫一手遮天。什么法律,什么规矩,在他们那儿比婊子还贱,随便嫖!老爷子命长点,估计秦淮茹将来搞不好能当个党校校长,棒梗怎么着也混个政委吧!所以,傻柱咱俩得努力往上爬,将来跟他们一样也混个老子就是王法。”
“行了,许大茂,我谢谢你的金玉良言,说完了吧?说完了您请自便,自便,走好,不送。”
“看你,看你,又赶我!哥们正事还没说呢?”
“哎呦,许大茂,你可真磨唧!烦死我了!爷爷,我叫你爷爷成不,爷爷,你痛快点成不?”
“哎,好孙子唉,爷爷疼你!爷爷有好事便宜你。傻柱,事是这样的,李主任他那老丈人吧,为方便跟秦淮茹俩'打土豪’给秦淮茹批了一幢小洋楼,当然官面上还是以我这个轧钢厂革委会副主任名义批的,所以往后我就要去住小洋楼了,楼上楼下,电灯电话。我四合院里的那两间屋我想卖了,大家发小,就便宜你了。”
“许大茂,咱先不说房子的事。我就很奇怪了,都这样了,你怎么还不跟秦淮茹离啊!还舔着脸去跟她一起住小洋楼,不怕人家背后骂你王八啊!”
“我的傻柱哥哥唉!你现在好歹也是副厅级的大干部了,怎么还那么傻了吧唧的。人家提拔我,明摆着就是让我打掩护的打赏,我现在要是不高高兴兴的去当这个王八,别说轧钢厂革委会副主任的这顶乌纱,就是我这条小命也是人家一句话的事,这王八我不但要当,还得笑着当。况且,李主任答应我了,等他老丈人玩腻了秦淮茹,有新人了,我就可以自由了,当一时的王八换一世的富贵,这有什么不好的?”
“许大茂,你可真政治觉悟高!高老庄的高。可这你也不用卖房子啊,怎么着也该给自己留条后路吧!”
“狗屁后路,我在那院里现了多大的眼?你又不是不知道?被几个老娘们光着身子从厂子里仓库押到保卫科,一路上多少人看到了。后来最迫娶了秦淮茹这个人尽皆知的臭婊子,这结婚当天还跟院里的大妈小媳妇们大干了一仗,全家被人家挂着破鞋游街。这脸丢的!别说咱那四合院,就是咱那胡同,咱那街道,每次我走过的时候,人家不是背后指指点点的,我早就想搬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去住了,我还要那房干嘛?这辈子我都不想再回去了。”
“这倒也是,可你也知道,我不缺房啊!你怎么就想着要卖给我了呢?”
“你怎么不缺?冉老师那培训班红火的!现在中学大学全停了,学生全国串联搞运动,小学里也尽是只会喊口号的那些所谓老师不说,还三天打渔两天晒网,停课的时候比上课的时候还多。现在,可以说大天朝的教育完全就停了,孩子们在学校里根本就学不到正经文化。在这种情况下,现在但凡对孩子的将来还有期望的家长,肯定都得想办法给自家孩子找另一条路。所以,冉老师那儿将来人只会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