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娄家
金条散了一地。没办法何宇柱只能再溜进小洋楼找了条大毯子,岀来把金子都包好,再扛着金子进了小洋楼。
因为他每次发动意念离开的地方就是他下次岀现的地方,所以他每次还是习惯于在私密的空间里干这事。重新回到自己那个心中永远的家,上次从娄父娄母卧室顺的画己经被他挂墙上了,取自许大茂家床底的那些当年娄小娥的嫁妆也被他按自已的审美有顺序的摆在写字台上,再把这一大包少说也有五十多斤的金条散在地上,自己曾经的卧室还真有了点宝库的味道。
再次出现在娄家小洋楼,贪心的何宇柱还不知足,又对娄家的那些名贵傢俱打起了歪主意。看看手表己经快三点了,离天亮还有两个多小时,时间宝贵,说干就干,先搬那些搬的动的红木箱子,小柜子,桌椅茶几,衣帽架。一个个房间跑,把他累的直老牛喘,别说两小时,只干了一个小时,他就再也不贪钱了,拖着疲惫的身子出了娄家。
离了娄家老远,他才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卸了妆,换上自己的干部中山装。天还黑着呢,他不想去吵醒冉秋叶,就往轧钢厂走,想去自己的办公室补觉。
来到厂门口,传达室杨大爷正趴在那儿呼呼大睡,何宇柱也没打扰他,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