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
时光荏苒,匆匆两个多月就过去了,在这两个多月里,妹妹何雨水风光出嫁了,何宇柱还和冉秋叶一起去大西北的黄土高坡接回了冉秋叶的父母,把他们安置在了红星公社一个最偏远的山区大队里。有上级检查的时候,二老就装装样子去地里挑几桶粪水,平时就在大队学校里教教孩子,中国人有深入骨髓的尊师重教传统,所以二老在大队里地位超然,不管上面扣下的什么大帽子,反正二老在大队里各家的红白事上都是上座的,队里的好东西也是优先分给他们。
将冉秋叶父母接回安置到红星公社的当晚,姑娘就把身子给了何宇柱。这让几个月来一直忍得很辛苦,甚至一度还动摇,想接受李副厂长的建议,去办公大楼里享受领导“福利”的何宇柱久旱逢甘霖,终于守住了心灵的纯净。
就在何宇柱与冉秋叶你浓我浓的时候,历史也一如它的惯性,带头大哥贴岀了它的那张大字报,仿佛是一夜间,神州开启了迪厅模式,年轻人彻底的“嗨”了起来,老人家一个个哭晕在厕所。早上可能还在台上趾高气昂的藐视群雄,中午就被年轻人们拉岀去戴上高高的尖帽子,反剪着双手在成千上万人面前被要求“向群众低头”。这时候哪怕是一个打扫厕所的大妈都可以上去给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作威作福的青天大老爷们几记响亮的耳光。
多少年了,人民忍了多少年了,这一朝怒火放开,那些平日里欺男霸女的官老爷们一个个的被从一个个的衙门里像死狗一样拖了出来,接受他们应有的报应。衙内,千金大小姐们此时也是落架的凤凰不如鸡,再没了往日的威风。
当然年轻人他们也有着自己不可克服的头脑简单,容易冲动,容易被有心人利用的毛病,于是开始的正义也渐渐的变成了伤害,义士沦为了暴徒。社会完全失去了秩序,普通民众的人格尊严也成了笑话。
轧钢厂也如神州大环境,厂领导班子一大半的人被关进了小黑屋等待着“减肥”,李副厂长凭着自己的能忽悠,成功的将轧钢厂领导层的这些年种种的喝工人血行为扛到了杨书记,王厂长的背上。又非常果断的先出手,带着完全由工人阶级组成的工人纠察队,甩开由杨书记控制的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