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块钱一只鸡(上)
只鸡的来路,许大茂是心知肚明的,他就是故意讹傻柱。而傻柱之所以甘心认罚,恐怕也不光是因为馋人家寡妇身子,帮着保护人家儿子。应该是他也怕这事闹上派出所,这半只鸡的来路他不敢说,两害相权取其轻,所以只能吃这哑巴亏。
现在许大茂把事情说破,一切真跟何宇柱当初看剧时的想法一样,这个年代生活太无趣了,难得有个乐子,何宇柱当然不会放过。于是他配合着许大茂,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装着一副惊恐的表情,小声哀求许大茂能不能打个商量,赔钱可以,把叫爷爷这段饶了。许大茂也难得有这么个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机会,自然不肯,还反复教育着何宇柱这事一旦捅上去的后果。两人就这样在会场中嘀嘀咕咕,大家都不知道这俩到底在那儿说啥?就这样傻乎乎的在一边陪冻。
来回几个回合,玩够了,也确实是太冷,想回屋去吃鸡了,最后何宇柱双手一摊,一副浑不吝的样子,大声对许大茂说道:“许大茂,既然您坚持,那这事就没商量了,你还是报派岀所吧,我在家洗干净了,等着你的社会主义铁拳。”
什么,这个傻柱这几年脑子难道真的已经被那秦寡妇给洗脑洗成白板了?这事的轻重缓急都分不清了?许大茂很是愤怒,原以为今天是吃定傻柱了,可没想到最后是这个结果。面对着傻柱那一脸不怕,不怕的傻样,他真想去揪起那傻子的耳朵,大声的呵斥:“你他妈是不是真傻缺了?要不要联系单位给你送精神病院?”可他又不敢,毕竟讹人这事在什么年代,都应该是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不能让旁人知道的。
许大茂也是被何宇柱气急了,手戳着何宇柱恶狠狠的说道:“行,傻柱,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上派出所,有你小子哭的时候。”
说完,许大茂就不管不顾的大步向外走去,三位大爷在后面怎么招呼都不好使。这时候,秦淮茹可吓坏了,何宇柱可说了,仨孩子是在厂子围墙外的路边弄得鸡,看到的人可不老少,这还哪经的起查啊!可不能让许大茂把这事捅派出所去。
事态严重,她也没什么好想的,忙跑出去,抱住了正急急忙忙往外走的许大茂,大义凛然的对许大茂说道:“许大茂,都一个院住着的,你就恨人不死啊!就不能抬抬手啊!我替傻柱做主了,赔你二十块钱,你可不许再闹了。”秦淮茹说完,还不住的在向何宇柱使眼色,她刚才吃完饭也没去何宇柱那儿打招呼,也是自信自己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搞定这个傻子。
可亳无疑问,她不知道现在这具傻柱的身体,灵魂却是二十一世纪宇宙的宇。何宇柱直接选择无视白莲花,把头撇向了另一边。
这倒把许大茂看乐了,嬉笑着对秦淮茹说道:“秦姐,你这思想工作明显力度不够啊!说,你俩有几天没那啥了?”说完许大茂是“哈哈”大笑,院中的吃瓜群众也是配合着哄堂大笑。倒是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想气坏了,冲上来就要撕许大茂的嘴,但马上就被旁边的几位大妈,小媳妇给拉下去了,站那儿嘴里犹自对许大茂骂个不停,眼睛却是瞪着坐在一边跟个没事人一样的何宇柱。
听许大茂这么说秦淮茹更是气急,冲何宇柱怒呵道:“柱子,你别浑,快把钱赔给人家。真要闹到派出所,还有你的好!”说话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