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学历
桑应兴味十足。
这种被拆穿的感觉难得让江绾有一点点尴尬，不过仅仅是一瞬间而已，下一秒神情就恢复如常。
被拆穿就被拆穿，本来她就不是什么小白花，这点沈怀川应该很清楚，别人知不知道更是无所谓，知道也不错，至少之后会忌惮一点。
“然后呢？”江绾反问，把话抛回给桑应。
桑应啧了一声，并没说什么。
沈怀川这边他没来过几趟，这边的东西他自然也不敢动。
又过了一会儿，开门的是顾铭远，“谈完了。”
简单的三个字，让江绾和桑应都松了口气。
重新坐回沙发上，顾铭远沉默了一会儿，抬眸看向沈怀川，语调有点低；“我先回去了，至于你说的我考虑之后回复你。”
他清楚，除了答应沈怀川没有别的路可以走，早答应晚答应都得答应，只不过现在，是他自己不甘心而已。
沈怀川没送他，就稍稍点点头，给他下达了时间期限：“三天内。”
意思就是让顾铭远三天内必须要给他答复，这让顾铭远的眼神更暗一分。
气氛有一点冷，桑应瞧瞧江绾，看看沈怀川，感觉自己是一盏特别亮的电灯泡，横碍在两人中间，再呆下去就不合适了。
“我也就先走了。”他从羽绒服的口袋里左掏掏右掏掏，掏出一张名片给江绾。
江绾收下。
桑应走了以后，这里只剩下沈怀川和江绾两个人，沈怀川问起刚才她和桑应说了点什么，她目光略微茫然地望向沈怀川，“就简单聊了聊餐饮，只是......”她语气稍稍有点不解地说：“桑应说我和他一样都是老狐狸，是不是变相说我聪明？”
沈怀川眼神浮起一丝笑，“应该。”
桑应的小主意一向不少，江绾也大差不差，这两个人确实都是狐狸。
想到这里，他目光中的笑意更深了一分，连带抿直的唇角也含上了一份笑。
在这边差不多也呆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