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异族首领×玉面君王12
今成越的好感度才堪堪90，柳疏也必须要赶他走了。
“既然如此。”成越不死心地开口，“我也好，我们这段时间的关系也好，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柳疏依旧神色淡淡：“就当是一时兴起的消遣罢了，以你我的身份，北狄王不会当真了吧？”
“好，我明白了。”成越移开视线，一瞬间只觉得四肢百骸的血液都随这句话一同冰冷下来。
“是我自作多情了，陛下放心，日后这样的错误，臣绝不会再犯。”
“你明白就好。”
成越只听到柳疏这样一句似乎分毫不带感情的回复。
却未曾留意，他移开目光时，柳疏眼尾一闪而过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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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路程，两人依旧乘坐同一辆马车，只是不再形影不离，言语举动间也没了从前的亲昵，像是变回了最寻常的君臣——甚至连初见时都不如。
陆川也察觉了两人之间的异常，再去接近柳疏时也没被成越阻拦，只是以习武之人的敏锐，自然感觉得到，成越虽未曾在他们交谈时出现，却也悄悄在暗处窥探。
不知道在闹什么别扭。
回到大耀都城后，成越未再留宿宫中，不过两日，便告辞回了北狄。
北狄一行人启程时，柳疏并未出面相送，只遣了信得过的皇室宗亲代劳。
成越在城门外停驻许久，终究没等到那道明黄色的身影，狠狠闭了下眼睛，下令出发，未再回顾。
待北狄的车队渐行渐远，城楼之上才像是蓦然多了一道单薄的身影。
陆川站在柳疏身后不远处，看着那个原本应该是天下最尊贵，此刻却萧索寂寥得令他有些心疼的人，深深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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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之前刺杀失败，加之此后陆川与柳疏走得太近，令西羌王生了猜忌，非但西羌的人马离开大耀时未曾知会远在洮州的陆川一声，此后也像是权当没这个人一般。
柳疏知晓陆川境况尴尬，便告诉他，若是他愿意，也可以选择就此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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