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使臣觐见
,但明枪暗箭都斗了好几轮了,只是谁也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
纪怀远也收敛了笑意,淡淡的说道:“使臣不必多礼。”
那人对纪怀远的态度并不在意,闻言站直身体,勾着嘴角开始走下面的流程。
“这是我们南启最为有名的画师画的一幅《马踏飞燕》图,特意送来给贵国当年节贺礼。”
说着他侧身对着后面的人招了招手,便有两个人从一个锦盒里拿了一幅画出来展开。
只见画中画着一匹前蹄高高抬起,仰天长啸的骏马,蹄子处有一两只栩栩如生的飞燕,确实妥妥的是一幅平平无奇的《马踏飞燕》图。
在座的人看见这贺礼后,皆是沉默着没说话,左顾右盼的使眼色,纪怀远脸色也不太好,微微眯了眯眼,对上对方有些得意的目光,回了一个不怎么友好的眼神。
这幅画完全可以用普通来形容,这种场合用来当贺礼那就是赤/裸裸的挑衅,而且画中的骏马并不是普通的马,而是带有南启标志的战马,而上面的落名是虚宁,写在画卷右下角处,那个“宁”字就刚好落在了马蹄下。
送到别国的贺礼一般都会再三检查,这次南启准备这样一份意味不明的贺礼,说是意外都不会有人信,哪有这么巧啊?
大殿上顿时火药味十足,但这种场合,年年都是如此,也没什么大问题,大家都是习惯性的坐一边看戏,等着纪怀远和纪玄易解决就行了。
但纪玄易只在最开始的时候看了一眼后,就又沉默着没什么反应了。
顾言舟站着无聊,又不能随便乱动,就冷着一张脸一直在观察各国的使臣,能记住人也是好的,免得以后擦肩而过连人都认不出来。
但就算是他一个没经历过这种场合的现代人都察觉到气氛不对了,纪玄易自然是不可能没发现的,顾言舟偷偷的看了一眼垂着眸一脸若无其事的纪玄易,觉得他应该是懒得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