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分别
“问心,这是傅家的信物,若是有事,你就拿着这个到长安傅家。”临别前,卫茗徵将一枚玉佩塞到了沈飞阳手中。今日阳光正好,沈飞阳少见地没有戴着斗笠出门,叶榆城的阳光晒得她脸上泛着古铜色的光泽,卫茗徵头一次仔细端详了她的脸,才发现对方面容骨像其实还算清秀,只可惜目盲看不见眼睛。
要是白一些大约更有书卷气,她心中暗想。沈飞阳用手感受着玉佩上的“傅”字,沉吟片刻才说道:“这玉佩想必也是音姑娘挚爱之物,况且如此贵重,恕问心不能收下。”她心说这绝对是大衍镇国公傅将军家的东西,她是真的有点不想和朝廷里的人扯上关系。哦,虽说她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血亲哥哥,好像马上就要在大衍当官了,但是她哥是她哥,她是她。
“问心此言差矣,若是没有你,现在安有傅音的命在?若是你不肯收,我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人?到时候我家祖父,恐怕也是要责怪我的。”卫茗徵拉过沈飞阳的手,将玉佩塞进她的手心,合上后攥住了对方。“还是说,问心不想与我再见了?”
沈飞阳嘴角一抽,这话说得多让人误会,“音姑娘的意思我明白,只是我也不是挟恩图报之人,音姑娘要是真想谢我,回家后就备些美酒,我办完事后自会登门去讨酒喝。”她顿了顿,“只是这玉佩我万万收不得,家师要是知道我救人后收了对方财物,也是要抽我鞭子的。音姑娘若当我是朋友,就换个信物吧。”
“既然如此,那问心就拿这张帕子吧。”卫茗徵想了想,抽出自己随身用的手帕,交给了沈飞阳,这上面绣着卫茗徵长公主府的徽记,国公府见了也应当认得。沈飞阳也不再推辞,寻思左右不过是女儿家常用的东西,就当对方拿自己当手帕交了。
经此一别,沈飞阳又踏上了一个人的旅程。
从叶榆城步行走到郢都,约莫要四个月的路程,沈飞阳决定还是走水路快一些。如果今年冬天太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