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被关禁闭室
着书宝走到书桌边,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
“刚到,过来接你去参加生日晚会。”
“姐姐今天真漂亮,一定是全场最美丽的女孩子。”
“你说是不是?雪球。”
雪球配合着“喵”了三声,男主人的手正放在它脖颈上,真怕他不小心拧断它脖子,故格外配合他。
“你过来的时候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顾轻絮小声询问,天知道她此刻多紧张,手心出汗了。
“没有,怎么了?这里有什么奇怪声音?”盛筠松开手,挽起衣袖,眼角泛着浅浅笑意,他话说得很真,神情自然,没有一丝奇怪。
“没,大概是风刮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顾轻絮松开裙子,将手心的汗悄无生息地抹在沙发上,可不能让他看见她因为紧张出了一手的汗,否则他该起疑她刚刚说的话了。
书宝藏在书里,默默听着他们谈话,它可以肯定盛筠来了有一会儿了,对于是否听到两人对话,书宝不确定,盛筠既然说不知道,那证明他要么没听到,要么是以为她一人自言自语。既然他说不知道,就当他不知道。
直觉告诉它,它需要离盛筠远些。此人身上冒着黑气,杀心太重。
“走吧,姐姐,我们该出发了。”盛筠走到她面前,牵起她的手。
盛筠牵手时,看了一眼一旁的书,《盛家风流韵事》,原来这本书被她借走了。
“姐姐,你喜欢看那本书吗?”路上,顾轻絮正思考着,一下子被打断了思绪。
“书!什么书?”顾轻絮扭头问。
“你书桌上那本书,我记得之前是放在藏书阁楼上,庄园禁书,姐姐你记得藏好,别被有心之人发现了,那书做事,惹祸上身。”
盛筠语气严肃,不像是开玩笑,这下轮到顾轻絮慌了,他竟然知道这本书。
她借这本书只是觉得打发时间,顺便了解盛家人的风流韵事,了解盛家发展。
“嗯,我知道了,之前无聊,去藏书阁借的,消遣寂寞。”
“难道你也看过这本书?”
盛筠眸色加深,漆黑的眸里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绪,他抿着唇,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没有,这是我们家族禁书,现在没人敢看。”
实际上,他不仅看过,书还是被他藏在楼上的,没想到姐姐居然找到了这本书。
“为什么要禁止看?”顾轻絮问。
“阿絮今天问题很多。”盛筠手放在她唇上,一双眸里含着春光,“嘘,别说话。”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顾轻絮睁大了双眼,不敢动。
“呼吸,张嘴。”盛筠深情凝望着她的眼睛,看到顾轻絮一副受惊模样,连呼吸也忘了,他忍不住大笑。
顾轻絮的心在胸腔里狂跳不止,车上还有别人,脸红透了。
“要习惯,我们以后会经常亲吻。”盛筠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等我办完手上的事情,我们结婚吧。”
顾轻絮茫然点头,结婚?小说里他们确实有结婚,不过是跟她的尸体结婚!
书里盛筠给她下了药,将她的尸体冷冻起来,同她的尸体举行了婚礼。
在他亲自毁灭世界后,他在她尸体边吞药自杀。
顾轻絮不太能理解这种爱,盛筠说,要永远和她在一起,只有死了,两人才能在一起!
他们到时,晚宴人很多,盛华龙,林玉兰,林玉沐,盛林,盛泽,以及许久不见的盛夏居然也在!
盛夏不是失踪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一点也不知道。
苏烟也在!!
顾轻絮对她俩有心理阴影,看见她们就害怕。
盛夏却主动上来同她说话,“轻絮姐姐,好久不见,姐姐越来越美丽了,难怪哥哥这么喜欢你。”
“五小姐好,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顾轻絮看见了盛夏额头上有一道道道的疤痕,手臂上有一道黑色纹身,一点不像从前那位娇纵大小姐了。
“好,挺好的,托你的福。”盛夏说完看了一眼盛筠,立马闭嘴。
苏烟躲在盛夏身后,不敢上来说话。
“烟小姐。”顾轻絮端了一杯果汁递给她,看她畏畏缩缩站在盛夏身后,顾轻絮觉得奇怪,主动跟她说话。
几个月不见,两人像是换了一个灵魂,从前的恶人气息奄奄一息,现在倒显得楚楚可怜。
一定是遭遇了非人的折磨。
“谢谢。”苏烟接过果汁,头埋得低低的,不肯抬头跟她对视。
从始至终,两位小姐都没有敢看盛筠,看来盛筠给她俩留下了很大的阴影,以至于人也不敢看了,顾轻絮记得她们俩以前看到盛筠眼神直勾勾的,巴不得眼睛长他身上。
盛筠进来后,带着她在场上走了一圈,带她熟悉场地。
“小絮姐。”盛林看到她,开心地过来跟她说话,盛筠有事走开了,她和孟书坐在这里吃饭。
“三少,你回国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来之前她好好温习了人物关系,盛三少是盛筠亲弟弟,季芜因为生他难产去世,书中,盛筠对这些兄弟姐妹没什么爱,对盛林关心多一些。
“回来一个星期了,一直在外面住,父亲生日,过段时间就回去。”
盛林模样很像盛筠,他的轮廓更柔和一些,看起来更温柔。
两人聊了一会儿,准备一起去找盛筠。
“父亲,大哥,你们在聊什么?”盛林拉着她的手腕,站在他们面前。
“这位是?”盛华龙从头到脚打量她,眼神令顾轻絮不适。
“老爷你好,我是顾轻絮,韩时灵的女儿,平时负责照顾大少爷。”顾轻絮简单做了自我介绍。
“哦,难怪小筠对我给他介绍的女人一个都不满意,原来是身边留着人。”盛华龙笑了笑,目光依旧在她脸上停留。
“小丫头,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个故人,实在是太像了,没事儿常来坐,陪陪我这个老人家。”
顾轻絮敷衍地点了点头,“好的,老爷。”
盛筠走到她前面,将她遮得严严实实,“父亲,我们先走了,我身体有些不适。”
盛华龙够着身子看不到,这大儿子未免小气,自己老子也防。
“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