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来凤姐.下
依,情意款款的责备,“娘子,怎么老拿师兄开玩笑。”
黄圣依道:“我家师兄,没有什么的啦!”
声音渐渐远去,渐渐不可闻,渐渐地在树林里消失了三人三骑,就如三人没有出现过。
……
是夜,衙门来了不速之客。
在夜黑风高之时,县太爷后院响起惨叫声。继而狗叫声起,慌乱的脚步声起,惊恐的呐喊声亦起。
衙门外有人接应,却是来凤姐坐在轮椅里,苏谨推着。
艾叶、李邻丽、林小玲跳出高墙,有些紧张的一打手势。
来凤姐知道得手了,连忙喊:“走!”一群人便向祥云客栈而去,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二天,天亮,吵吵一夜终于是安静了。但是城门口,公安县牌匾上,却吊着县太爷的无头尸体,引起百姓潮水一般来围观。百姓心里是大快了,却不能喜于形色。君不见有官兵虎视眈眈吗?
可是官老爷吊在城门绝壁之上,官兵一时上不去,无法取下老爷的尸体,却是尴尬不已。
“拿云梯来!”
“这个杀千刀的,居然如此侮辱老爷。”
“武林高手也不能这样做呀!叫我们公门低手情何以堪。”
“云梯呢?拿来了吗?”
“云梯来了!”
“让一下,让一下。”
来凤姐百思不得其解,“艾叶,昨夜我们并没有这么做啊?”
林小玲抢着道:“这么大个儿的县太爷,我们可弄不上去。”
李邻丽点头道:“也许有志同道合的人晚了我们一步,只好做了我们想做,而没有做成的事。”
艾叶道:“昨夜官兵没有搜城,想必也是他们有意引开了官兵。”
来凤姐道:“一定是了!昨夜你们姐妹出手紧张,以至于惊动官兵。要不是有志同道合的朋友替我们善后,我们现下也不能在此安心了。”
林小玲思绪道:“在这里,谁会帮我们?”
苏谨这时在门外开口道:“如此高墙,试想当今江湖有几人可以办到?”
来凤姐点头道:“应该是他了!昨日我就感觉到他在附近。”
李邻丽道:“是谁?”
“能用一柄普通的钢刀,把人钉在绝壁,想来非泛泛之辈。”苏谨抱胸依在门外。
艾叶突然想起这人是谁了?“苏谨,苏谨哥。你是苏谨哥哥。”
谁?苏谨是谁?三个女子莫名其妙。
苏谨笑道:“小丫头,我都易容了,还是被你认出来了。都是我多嘴。”话外意思是懊恼自己。
切!他那个也算易容?不知道林小玲才是易容高手吗!还好意思班门弄斧。林小玲这个呆画眉儿,居然木讷的不晓得反驳了。
来凤姐道:“你说的是他呀!我还以为你知道为我们善后的人呢,丫头没头没脑的——等等,他是苏谨?那个江南大才子苏谨!”她的职业就是包打听,博闻强记江湖名人轶事是强项,所以知道苏谨其人其事也不奇怪。
“是的!”艾叶点头道:“苏谨哥哥,你不知道芸娇姐姐在满江湖找你吗?”
苏谨知道戴芸娇托人在找自己,知道又能怎么样?
林小玲闻言,心里好一阵失落,‘他原来是有妇之夫呀!’自己好不容易开始喜欢一个人,结果却是这般造的化弄人,当真是没有天理了!
来凤姐笑道:“委屈先生做了这些日子的车夫,小妹好生抱歉!”
苏谨豪迈的笑道:“人说来凤姐巾帼不让须眉,今儿却如此女儿态起来,可是名不副实?”
来凤姐也笑道:“人说苏大才子呆板迂腐,今见了先生如此的豪情,才知道原来传闻也不可靠。”
李邻丽笑道:“你们需要这样恭维下去吗?”
艾叶道:“英雄所见略同,当然惺惺相惜了!否则,苏谨哥哥也不会在姐姐身边做车夫到这些日子。”
苏谨道:“小丫头了解我?”再说下去就尴尬了,“你们继续,我出去走走。”
林小玲突然神经质的冲出门,“你等等我——”
艾叶惊讶不已,与李邻丽对眼色,“她这是怎么了?”
来凤姐是过来人,岂有不知?“完了!小玲这个小丫头也爱恋了!”
“什么!”艾叶和李邻丽大惊失色,“她不可以的。”
艾叶道:“她如果真这样三者插足,芸娇姐姐怎么办?”
来凤姐纵横江湖,久闻戴芸娇大名,桂林义军首领绝非泛泛,与她争夫婿的后果有多严重,大家就可想而知了。想到此处,来凤姐苦笑不已,又是一个不能开花结果的爱恋。
苏谨其实并未走远,林小玲也不敢上前,堂堂一位大大咧咧的虎女,现在居然儿女态起来,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艾叶追出来,拉住林小玲道:“师妹,你想步我的后尘吗?”
林小玲脸红道:“姐姐明白了我的心思?”
李邻丽出门道:“师妹,听话,苏谨是戴芸娇大姐的相公,你是不可以有非分之想的。”
林小玲的芳心,顿时跌入了谷底——是呀!他早是别人的相公了,我这样做岂不是跟怀女子一样吗。
来凤姐驱动轮椅过来,语重心长的道:“小玲,你不是小孩子了,应该明辨是非。不知道苏谨是有妇之夫也罢,现下既然知道了,你就不该这般。苏谨是好男子,你也是好女子,岂能委屈自己?况且他并不知道你喜欢他,这是何苦来啊!”
在姐妹的劝慰下,林小玲心情顿时豁然开朗!还好爱得不深——我的初恋啊!就这样没了!没了!
姐妹们在客栈逗留少时,等城门不再戒严后,一行人便结账上了路。
苏谨依旧做马车夫,没有不好意思的。一路上,偶尔与姐妹们谈笑风生,也不觉得寂廖。
城门之外几里地,官道边的林子里,三人三骑,注目马车过去。
黄圣依笑道:“师兄帮了她们那么大的忙,居然不见她谢谢一声。”
梁罗思在官道上拾起一物,却是一面精致的牌子,笑道:“娘子别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