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出该有的代价
，这更让舒柔不解。
顾沉明将自己关在屋子内，他的两名妾侍向氏和牛氏得知顾沉明回来便赶来请安，一看到顾沉明紧张不安地将自己关着，皆露出不解之色。
“老爷，这是发生何事了？”
“是啊老爷，您怎么了？莫不是生病了？”
向氏和牛氏一人一边坐在顾沉明身侧，柔声询问。
自从张氏被赶出顾府，向氏和牛氏就时常服侍顾沉明，不过相比向氏的呆板，牛氏就更为讨喜一些，所以顾沉明对牛氏更为喜爱。
此刻两名妾侍关心询问，顾沉明心中却十分焦躁，他烦躁地推开二人，站起身焦急地来回踱步：“你们不要来烦我！”
说着他还时不时朝外看一眼，不知道顾沉江有没有回府，染坊出了命案，能救他的只有顾沉江！
牛氏和向氏对视一眼，不明白顾沉明这是怎么了，牛氏眼珠一转，起身走到顾沉明身侧，揽住顾沉明的手柔声道：“老爷别生气，妾身有一件喜事要告诉你。”
顾沉明正惶恐害怕，闻言黑着脸斥道：“现在还有什么喜事！”
牛氏被这一声呵斥吓得浑身一颤，再看顾沉明面色难看，这才小心翼翼地说：“老爷，妾身是想告诉你我有孕了……”
顾沉明和向氏齐齐看向牛氏，顾沉明愣了愣了，旋即问道：“你说你有孕了？”
“是啊老爷。”牛氏抚摸着肚子，还瞥了一眼向氏，得意地说：“妾身昨日发觉身体不适，便找了大夫诊看，才知道妾身已经有两个月身孕了。”
顾沉明自然是高兴人，中年又得一子，这自然是大喜事，可顾沉明现在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老爷你不高兴吗？”牛氏试探地问，张氏被赶走，若她能生下一子，还怕成不了大夫人吗？
牛氏心底算盘打得叮当响，只可惜顾沉明现在满脑子都是染坊的命案，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既然你有了身孕，就回去好好休息。”顾沉明催促道。
牛氏一呆，没想到顾沉明竟是这种反应，一旁的向氏噗嗤一笑。
“老爷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