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最佳
嘛。
京师的富贵人家还没和离的先例,他们这是第一例,自然倍受关注。
“真真的没救了?”
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庄小兰没讲话,她自以为自个是有职业素养的大夫,这些诳人的事她可以不做就不做。
后边进的晋素云忙说:
“二哥,听仆人们说二嫂嫂是先掉下水的,后来杜姨太才坠水。
那一些下水救人的人全都知道你宠爱的是杜姨太,二嫂嫂的命和她比来,自然是她的命更要紧,因此众人全都忙着去救杜姨太了,二嫂嫂才误了给救的最佳时机。”
晋三公子握紧了拳,沉声说:
“那她们是咋落下水的?”
“这……”晋素云一笑,说:“我的说法只怕和那杜姨太的说法不大一样,我觉的这事吧,为显公道,不如等父亲回来了,我跟杜姨太一块说。
噢,哦对了,还有清妮儿,今天这事蹊跷的非常。”
晋三公子蒙的一惊,沉声问:
“你什么意思,莫非你是想说……”
晋素云忙打断她,
“诶诶,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呀,二哥,且看杜姨太咋说吧,左右她说什么你全都是信的。
这次二嫂嫂也活不成了,左右她也不会起来和你们对峙。
你们咋说,也就咋算就是了。”
“素云,你咋这样讲话?”
晋三公子有一些恼火。
晋素云说:
“这无非是我打小看见大的戏码,莫非我说的不对么?你不信杜姨太的话了?”
“我只信实情!”
晋素云讪笑几声,忽然觉的自个这二哥又可气又可怜。
“的,你只信‘实情’。”
帮理不帮亲,他这样眼瞎心瞎的人,段缨红果真是和错了他。
晋员外回来了。
家中的破事闹了几年,从二年前杜大娘子搬到偏院去后清宁了很多,因此他并没多说什么。
这二年,他还是第一次至这处院子中来。
府中最偏僻的院落,是这种破敝?又抑或说,晋府中竟然有这样破敝的地方,他属实惊的不轻。
“缨红真真的住的是这儿?”
他险些便问成了这地方也可以住人?
老家奴答:
“二少夫人的确是住这儿,清宁。”
清宁?只怕好几年没人住的杜府,也比这儿好。
“怪不得了缨红要和老二和离,老二竟然把她逼迫成这样。”
他不禁想,兴许自个真真的错了,不该是把他们强行的绑在一块。
入了内宅,入了那惟一可以住人的屋,同样的,在外间先看见了嘤嘤哭泣的杜姨太,头上绑着的白色布条,上边还浸出许多深红的血渍。
晋员外顿下步子,面上是全然没有掩匿的厌憎。
“你这又是唱哪出?”
杜姨太抬头,面露惧色。
她历来怕这晋员外,
“我……我这是自个碰的。”
她了解晋三公子,同时也了解晋员外,他厌憎自个,要是她说这是因为晋素云讲的那一些话叫她想不开撞的,只会引的晋员外更厌憎自个罢了。
就在方才,她忽然只想通了。
先前可以哄的晋三公子信她,处处护她,无非是因为他喜欢自个,而讨厌段缨红罢了。
可晋素云不同,她是他们血亲的人,即使再信任自个,也不会偏帮到哪去。
这一撞,算是失策。
她叹息,轻声哭泣。
“大姐坠水了,庄大夫说只怕不可以了。
我属实怕,怕死去的父亲怨我没可以救起大姐,因此才……想跟着她一块死了算了。”
晋员外并没信过杜姨太讲的一个字,只呵一声,甩开衣袖阔步向内室走去。
看着那揭起又跟上的布帘,杜姨太深吸气,那方才流下的泪再吞回。
她死了就好,那自个只需要应对过这一关,所有全都会好的。
“夫人,你瞧这儿?”
杜姨太身旁的婢子属实担忧的很,她总觉的这次不是那样好过。
杜姨太叹说:
“先抚我进去吧,要来的总要来。
大风大雨都经历过了,眼见就要成功了,万不可以在这时出意外。”
杜大娘子的寝室阴暗又濡湿,却收拾的非常干净。
晋员外一进,看见那面如死灰的杜大娘子就红了眼眶,轻声叹说:
“早知道会这样,我不如早早叫你们和离去。
段兄,是道元对不住你呀……
你临终托孤,一个我没帮你教好,另一个也没有可以护好。
要不是我,她也不会年少体壮的就……”
说到这里,他哽噎的讲不下,问庄小兰:
“庄大夫,真不可以救下了么?求庄大夫不管怎样也救缨红一命,什么代价我都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