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神算
看见这一幕也是吓一大跳。
缪宛洲说:
“娘亲,表姐只怕老毛病犯了,特别冷。”
听见缪宛洲此话,缪太太吓的不轻,伸手出摸了庄小兰的脑门。
触摸之下,那种刺骨的冰凉从手心处传遍好全身,吓了她一大跳。
庄小兰是她带出的,要是在路上出些什么事就糟了。
她那厉害的婆母可不好惹。
“咋这样冷?小兰,你自个也大夫,你这一身体可以撑到归府么?”
庄小兰冻的贝齿发抖,冷到极限时居然有两个感觉在她体内交替,一咱是冷的难受,极想找个温暖之处缓解。
另一种是感觉也并不陌生,是那一回在深山中,她发现自个是明清朗一个鱼饵时,那种绝望的寒意从心中深处弥漫出,她并不觉的难受,反倒觉的非常舒坦。
她喜欢那种全身沁水一样冰凉的感觉,孤自冰封,要寒冰把自个裹成一个厚厚的冰皮茧,舒坦的她近乎想讷叫出。
她沉浸在自个的世间中,笑的诡谲,全然不知道身旁缪宛洲慌乱失措的叫,还有缪太太正焦灼的指挥着丫环们把火盆中的火拔的更旺些,再去取她的大车里搁着的狐狸皮子。
另一边,龙王和龙母娘娘的神像后是个空阔的大殿,身穿道衫的白发老人正拿着拂尘烧着一张黄纸。
不知道那黄纸是什么材料所制,燃烧的火居然不是平常的颜色,而是剔透的蓝色,非常好看。
黄纸眼看就要把他所有化为灰烬,忽然大殿门给打开,一阵风吹过,生生把那燃一半的火吹的熄灭。
老人蹙起了眉头,抬头见那开门的人。
来人一顿,似见着老人惊异万分一样,又恭顺的说:
“原来师叔在这儿,清朗可有打搅到你?”
老人注视他半日,眉头舒坦开,笑说:
“正好,本座找你有一些事要问。”
“噢?”
明清朗跳了跳眉,满脸闲适的踏入大殿,
“师叔所问何事?”
仙道子说:
“听雲澈说,曾在春萍镇偶遇师侄,师侄已过起了清闲自在的乡间生活,还娶了妻室,不巧,那女的还是我精心抚育的药人?”
明清朗收起笑,讥诮说:
“叫那雲澈出,我和他对峙。”
“对峙?”
仙道子扶着胡须轻念道。
“不错,我倒是要和雲澈好好对峙,他哪只眼见到我娶妇的,还是你们的药人。
旁人不知道,师叔你还可以不知道么?我师傅可是一心要叫我继承他的衣钵,我迟早要得道的,岂可粘染那等俗事,这要是传出去了,未来在阴阳派干宗中,我又咋服众?”
仙道子注视着明清朗,忽又呵呵笑起,点头,赞成说:
“不错,雲澈这小子平常功课就怠慢,素爱扯一些有的没的,他的话自然是信不过。
俗世中的娶妇生子和干宗掌门比来又算的了什么?外人不知道,唯有咱这一等道法归心的人,方知求真真的妙处。
清朗呀,期盼你得道心稳固,可以始终如一,也不枉你师傅对你的栽培教导。”
明清朗拱手行礼:
“师叔教导的是。”
“恩。”
仙道子点头说:
“那兰花村那女的……”
明清朗忙正色说:
“不巧的很,她是钱大夫的弟子。
正好那段时间子昴也在兰花村,也正好拜了钱大夫为师,他们如今是师姐弟,还在番禺合开了家医堂……”
听见了明清朗的胡扯,那仙道子的面色一丁点黑下。
会胡扯的人好多,黑子昴就是各中好手,可和明清朗这些正二八经的胡诌八道比来相差比较远。
几年不见,明清朗无疑是变了。
仙道子犹记的第一次在神算子身旁看见那个总是表情寡淡的小男生,才正不阿,一身正气,和神算子是同一种人。
这些人顶好对付,因为他们执拗又偏执,有着自个的气节,不屑于玩一些阴谋算计。
一根筋,不明白变通。
因此他自来就没把这干宗大弟子搁眼中,可要是他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