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晚就酱酱酿酿吗
如若璨烂星子,惊人而神秘。
他就那样站在床沿,盯着新娘,一声不吭。
实际上庄小兰已很累,平常她要坐起都要费大气力,今天她不仅坐了轿,还在人搀抚下拜了天地。
另外,她还强打精气听了一整天外边的声音。
她只是想利用结婚的机会,顺利逃出鬼屋子,却没真想和这人做真夫妇。
明清朗不讲话,庄小兰更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她一直紧绷着神经和他对望,就在她快支持不住时,明清朗动了。
但他动,还不如不动。
他竟然开始脱衣裳。
他动作好快,几乎是一气呵成,只花了几秒钟。
你……你脱的那么快干嘛呀!
庄小兰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男人袒露的古铜色的、泛着光泽的胸肌,心都提到嗓子眼。
无声中,一直紧绷着的那根神经,终究断了!
她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真的变成了一个死丫头。
……
明清朗脱掉衣裳,见庄小兰已昏迷,反而是松了口气。
于是索性把挂在身上的中衣也脱了。
晕了也好,免的彼此尴尬。
实际上,他身上常年太阳晒不到的地方,是洁白而细腻的,跟他那张黝黑的面庞显得格格不入。
脱了衣服,只见他摸出一枚短刀,在自己左手腕上,毫不犹豫的割开一道口子,血水瞬间汩汩而出。
然后,他掰开庄小兰的嘴巴,叫她吃自己的血。
右手轻抚女人脆弱的脖颈,感受她的脉动,不禁轻轻蹙眉。
犹疑一会,他像是下定决心,钻入被窝,又脱掉女人的衣裳,把那具冰凉的身子抱自己怀中。
……
隔天,庄小兰是被窗外的日光照醒的。
她终究可以好好见一见阳光了,真不易呀。
光照在棉被上,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暖,连着精气都好了许多。
她就说,只须不吃那劳什子的药,多晒一晒太阳,凭她自身高超的医术造诣,总会把自己治好。
庄小兰撑着身体想要起床,却发现浑身痛的要命。
这床板可真硬,没有被子铺下边,铺上些干草也可以呀!
忽然,她一个激灵,才记起,这已不是她的鬼屋子了。
这是明清朗家!
明清朗人在哪?
再度记起昨夜的情景,她看见明清朗脱衣裳……
再瞧瞧棉被中的自己,呃,除去亵裤,什么都没穿。
一个走神,窗台照来的日光下,她看见了被子上撒的几点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