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被威胁入宫
原泽在被子里点点头,吊心血也差不多弄好,反正留在他这儿也没什么用,让大师兄丢给苏玄黎。
苏玄黎既然不爱他,也不要他,作茧自缚后又只能一丝一丝地自己挑开蚕线,才能有机会再看看彩色的世界。
昏迷的时候,他能清楚地听到,师父还有洛溪的关切声,不用想也知道当时他们有多么焦急,那时他的求生欲被激起。
洛溪:“师父,我能不能也跟着。”
“你去凑什么热闹,小心被抓去剖心割肾。”,柳不医还是挺想让洛溪留下,之前是原泽每天跟在他身后,最近几年对他这个师父越发冷淡,不如小时可爱,不过新收的这个徒弟让他找回了当年的感觉。
原泽心情和身体调整好后,阡鹤尘就带着原泽启程,临分别之际,洛溪终于将柳不医说通,马车里面坐着两小只,阡鹤尘在外面赶车。
“师父,我们走了”,阡鹤尘跟柳不医打过招呼后,扬尘而去。
遥途几经周转也到达了目的地,阡鹤尘在每个地方落脚都不敢多做停留,越是接近京城,新帝选妃的事被讨论地越激烈。
原泽听到后总是把泪迅速擦干,扬起微笑,继续跟他们说笑,既心疼又无奈。
阡鹤尘将两个师弟安置在城外的小木屋里,自己则是去办事,小木屋傍水而立,小溪清澈能看到游来游去的小鱼。
小溪不深,只没过小腿,往往深的地方走走,最深也就到大腿根,洛溪欢快地下河逮鱼,这是他儿时最为熟悉的欢乐。
“原哥哥,你快下来玩儿,好多鱼啊!”,洛溪的脚被鱼儿啄到痒穴,直发笑。
原泽看到洛溪笑嘻嘻地朝他招手,心情也不错起来,两人在这儿打打闹闹地玩了半天,上岸的时候都变成落汤鸡,相视一眼后,捧腹大笑。
箫予行在不远不近的一棵垂杨柳上躺着,枝长叶多的杨柳条把箫予行遮住,没让人发现,嬉闹声将他吵醒,向声源看去,这个背影怎么越看越熟悉。
原泽取鞋的时候被石头绊倒,快要往下栽,洛溪想要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