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德怨中间是什么
“对对对，晏阿姨大气，今天还好心地让小情洗澡了。您也别为这点小事生气，气坏了身体犯不着。”
说完，他转手塞给她两个包子：“阿姨，这是我柱子叔中午试验的新品种包子，你尝尝给点儿建议；人不熟他还不给尝试，你可得保密呀。”
“行，我觉得你傻柱叔真是名不虚传的傻，谢谢你啊。”
牛满屯兄妹回到家，牛小情给聋老太太告状了，招来聋老太太的批评：“小情，你哥哥是感恩之人，做得没错。再说你哥做什么是他自己的事，你可以试着去理解，不理解就闷着，但先别去指责他。”
“我记得哥哥曾经说过‘以德报怨，何以报德？’这句话。”
“小情，这个世界不是非白即黑的，德与怨之间还有一种叫‘不落井下石’，有时候我们指望不了以德报德，但希望有些人能不落井下石，有时袖手旁观比落井下石好吧；就像过去有些汉奸，那就是落井下石、助纣为虐之徒。”
娄晓娥与牛满屯的交往恢复正常，反正她不说，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闻言，她也劝牛小情：“小情，谁都知道你哥和何雨柱颇有交情，在那个时候他不息事宁人，丢的是何雨柱一家的面子，也让你哥可能落个见死不救的名声。”
“人为什么要追求面子和名利呢？”
“小情，我告诉你，司马迁就说了‘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名其实也是利，像老太太的四个烈士，慷慨赴死那就是为了国家之大义、也是为了国之大利。所以我们谁都要追求一个好名声，你看秦桧都连累后代改姓了。你不会忘了院里曾有人揪着你妈的名声说事吧！”
“谢谢晓娥婶子。”
“你晓娥婶为了一个虚名又何尝没苦着自己呢？”
“老太太，你这话我可不爱听。”许大茂的声音又恰如其分地响起，让人怀疑他就是在门口偷听。
“大茂，你是不是在门外偷听？偷听可不是个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