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握不住的剑
，光影消散，一切俱都不存。
了无痕迹。
想到这些，少女不由垂下脑袋，露出明显的沮丧，嘴唇不自觉的抿紧。
“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忘记你的存在，但我想……我永远都会记得一个名叫聂小倩的可爱的姑娘。”
少女不自觉的仰起头，如同白天鹅般修长的脖颈裸露在外，那如星星般漂亮的眼眸在此刻闪动。
如此闪亮
少女挣扎着从先生的怀里站了起来，踉踉跄跄。
“那最后……在我最后的时间里，请让我为先生跳上一曲舞蹈。”
少女踉跄，明亮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子。
少女的身影愈发的虚幻了，但眼神却在此刻愈发的明亮。
明明虚弱的好似随时被风吹散的身体，在此刻，却有一股莫名凝实的精神。
少女摇曳的身姿在柔和的光芒下翩然飞舞
在这一刻
苏牧感觉好似看到一只翩然飞舞的飞蛾
…………
柔和的光芒下，虚幻的身影渐渐消散，只留下一缕七彩的光芒在原地徘徊。
而最终
一切消散。
尘归尘，土归土
苏牧沉默的站在原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