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只是……而已吗？
身子不由一颤，不自觉的抬头，看着站在她身前的先生。
犹豫了一下，还是认命一般往前走。
只是，走了几步，却被苏牧挡住了。
“先生……”
聂小倩牙齿咬着唇，怔怔的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先生。
“什么意思？”
看着苏牧的动作，黑山老妖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但马上，似乎感觉到什么，黑山老妖吸了吸鼻子，脸色愈发阴沉下来。
渗人绿色眼眸阴恻恻的盯着苏牧的剑。
“我从你这剑上面闻到了我两个下属的气味。”
“她们呢？”
带着质问，黑山老妖目光死死的盯着对方。
“死了。”
手轻抚着剑柄，苏牧平静的开口。
“呵呵……”
老妇人顿时笑了起来，眼神死死的盯着对方：“看在涂山的面子上，上一次让你离开了，没想到，你竟敢杀我的奴役？”
这一刻
老妇人眼神充满着杀意。
呼啸的风不知何时停止了，周围的虫鸣声不知何时也是停歇下来。
世界好似在这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为什么要对我的奴役动手？”
黑山老妖阴恻恻的盯着苏牧，这是她最为疑惑的地方，毕竟，另外两名奴役死掉了，但为什么还留着一个？
“因为，她们杀人。”
抬眸，看着黑山老妖，苏牧神色淡漠，手指轻轻的摩擦着剑柄。
“杀人？”
黑山老妖愣了愣。
这是什么狗屁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