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那可真是看不起我涂山红红啊
“那就见……最后一面吧。”
老人抬眸，眼神浑浊，但一缕期待的光芒却如此的闪亮。
如何不想见她呢？
“走吧。”
苏牧点头。
老人迈着步子想跟上，但似乎已经很多年未曾走路，已经不知道如何走路了。
踏不出最开始的一步。
“我扶你吧。”
苏牧上前。
手搀起老人的臂膀，但手落下，却穿过老人的臂膀过去。
微微愣了愣。
有些沉默
才忘记，眼前的老人不过是一种‘灵’，也可以说是虚幻的，根本不存在的。
既然是虚幻的，不存在的，自然不会有肉身一说，所谓的搀扶，自然也就不可能了。
“谢了。”
老人扭头，对着他微笑。
下一秒，苏牧感觉好似自己搀扶的好似并不存在的手臂似乎一下子开始变的凝实。
手微微握了握
仍是穿过老人的手臂
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觉。
但又不是自己的幻觉。
老人开始迈动脚步。
第一步很艰难
或者说不是本身迈动的艰难，而是，老人的心很艰难，老人的心似乎很封闭，整个心都被困住了，困在了方寸之间。
这一次迈动脚步，与其说是迈步，倒不如说是打开自身的心灵。
打开了
脚步自然也就迈动了。
苏牧就这样，虚扶着搀着老人，慢慢的向书院走去。
…………
书院内
一位手拿书卷的青年人一手背负，一手拿着书卷，微风吹拂，长发飘飘。
他淡漠的看着眼前的人。
在其不远处，同样站立着两个人，不，应该说是两只妖。
一只狐妖，一头龙。
狐妖自然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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