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阎埠贵的骄傲。
当下,刘建国也没反驳。
顺着阎埠贵的喊声,靠近了去看:
“嚯,还真不小!果然的,论钓鱼,咱们院还得是三大爷您。
这样,等会雨水回来之后,我跟雨水一起拾掇一下。
咱们先用油煎一下,在熬汤。
那滋味,肯定不错!”
听到刘建国这么一说,阎埠贵瞬间就感觉满嘴的都是口水。
不经意间,就听到咕噜一声,口水顺着嗓子落了肚。
刘建国也没觉得好笑。
在这个年岁,听到肉,听到油这简直就是在正常不过的事。
就算是放到十天八个月能吃上一点油的轧钢厂工人那,刘建国这准备都是了不得。
更不用说是一向清贫的阎埠贵这了。
就看到阎埠贵听到刘建国这话之后,乐呵呵的揉搓着双手。
让人一看就知道有些不好意思。
不得不说,这可真的是破天荒的。
这事,自然是没有瞒过刘建国的眼睛。
当着几个街坊的面,刘建国把手上那个小一点的油纸包递给了阎埠贵。
一边递,还一边说:
“行了啊三大爷,这都是你该得的。
那句话说的好,什么以德报德,以直报怨的。
还有一个就是说那什么,做了好事不要奖励,是在堵其他人做好事的路。
那句话怎么说我不记得,三大爷你是老师,你比我清楚。
我就不在这班门弄斧了!
呶,这是边上市场那边,肉摊的熊哥分润的骨渣肉。
说是听说三大爷的事,特意给你留的。
就二两,多了也没有。
今儿你没去那边,我就垫着钱给你带回来了。
也不多,就一毛两毛钱的,三大爷你也甭给我。
赶明过年的时候,我那对联的瓜子花生您老给省下,我就谢谢您嘞。”
刘建国这话一说。
那可是里子面子全都给的干脆。
就看着阎埠贵眨巴着眼睛,看着刘建国手上的肉,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这骨渣肉......真是那肉摊老板分润的?
建国欸,我跟你,三大爷我年龄不小了,你可不能拿我逗闷子!”
看着阎埠贵哆哆嗦嗦的,激动的话都有点说不好的样子,刘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