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明枪易躲 暗箭难防
,就放在祖母的床上,明日一早,自会有人发现的。”
一边收拾的白芍,听见沈丞安的话,便拿了份纸笔,摆到屋中的圆桌上:“姑娘,都弄好了。”
沈丞安点了点头,便起身到了圆桌前坐下,拿起毛笔,手腕灵活舞动,信笺上便留下一行行云流水般的行草字迹。
一旁瞧着的白芍微微一惊,瞧着沈丞安有些惊讶的问道:“姑娘,你不是一直都写小楷的吗?什么时候写得这样好一手行草了?”
放下笔,沈丞安接过白芍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淡笑着说:“躲着你们,偷偷练的。”
这话是胡说的,上辈子这个时候她是不会写行草的,可做了五年的世子娘子,管家理事,多少琐事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偶尔也会在书房中写几个字,渐渐的到是喜欢上行草的潇洒和不拘一格。
在纸张上行云流水间,也仿佛她挣脱了身上的枷锁,不必条条框框的活着。
“原来如此,姑娘真是厉害。”白芍向来是对沈丞安的话不疑有他的,姑娘如何说,她便如何信。
沈丞安笑了笑,却是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拿起桌上字迹已干的纸张折好,塞进一边的信封中封好,封面上写上“四叔亲启”四字,便将信封交给了白溪。
“拿去吧。”
白溪应了声,便拿上信封出门去了,沈丞安却是也没闲着,将衣裳穿好,便起身去了孟曼文的屋子。
她记着父亲名下有座别庄,距离永京城不远,庄子虽不大,但却十分精致,也很适合休养生息,还得从母亲哪儿拿了印章,才好行事,况且这乍然要走,也得要和母亲说一声才好。
映着月色,沈丞安站在孟曼文的屋前,轻拍了拍门,没多少会儿,屋子里便亮起了道暖黄色的光晕,崔嬷嬷前来开了门,瞧见是沈丞安站在门外,微微一惊。
“夜风寒凉,姑娘小心着凉。”说着,崔嬷嬷便忙将沈丞安拉进了屋子。
孟曼文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掀开帐幔往外头瞧了眼,声音中还带着点疲惫:“是安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