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可怎么解释?
如此江公公自我了断吧。”
季寒江:????
——暴君你·#¥%~·#¥!
夏非宸:(ー_ー)!!
小骗子哪来那么多脏言脏语,不堪入耳,不堪入耳!
“陛下……奴才……奴才领命!”
——唉……要不向暴君求和体面的死法得了?要怎么死好呢?
——砍头?太疼了,不行。喝毒药?会不会很痛苦?咦,想想就觉得很可怕。悬梁?更痛苦吧?
夏非宸:……
他把人拽了回来,手挑起人的下巴,“江公公,朕突然想留着你的性命。你记住,你这条命是朕的了,今后朕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懂?”
季寒江:(ⓛ–ⓛ)???
命保住了?可喜可贺呀!太好了,又可以苟活躺平了。
“是是是……奴才谢过陛下。”
夏非宸起身,坐到一边,“还不快起来开门。”
季寒江立马就蹦起来去开门了,一开门就看到外边站着一堆的太监。
他们手里拿着洗漱用品,等着里头的人传唤。
看到季寒江开门大家愣了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后边有个小太监嘀咕:“这小太监可真有手段,整夜留宿安乾殿伺候是多大的荣誉啊,李总管都没得几回呢……”
站在前面的李总管瞪了一眼过去,那小太监吓得差点端不住水盆。
“来吧,帮他把水盆拿了,来几个拖下去关起来,等候发落。”李总管厉声道。
“李总管……小的……小的失言,再也不敢了……”
“快,捂住他的嘴,别让他吵嚷,以免传进陛下的耳朵里,扰了陛下。”
见此情景,季寒江整个人都怔住了。
原来当奴才的稍微一个不小心就遭难了……
“小江子如今得了陛下的势,自然有妒忌的,不用把那些个人的话放在心上。杂家已经敲打过,往后定是不敢嚼舌根了。”
“多谢公公,小的日后还要靠公公提携照料,公公的恩德小的定会铭记于心。”
……
他捶头哈腰,跟个孙子似的。
他也不想这么苟……谁让他怂呢。
他可算是看出来一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