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暴君不想市侩做人
文渊阁大而恢宏,锦歌随意翻着里面的书籍,无趣的打个哈欠,书往那一丢,人趴在桌上阖着眼呼吸变得绵长。
而坐在他身旁的君临和对面的明赫则专注的看着书,寂静的空间里只有不时响起的翻页声。
自“位分买卖”交谈结束后,锦歌也赖在这不走了,睡了没几分钟,他又慵懒的睁开眼,索性单手撑头打量着两人。
别说,这俩工作狂看起来更像是夫妻档。
不过这位景帝可不愿把她偏爱的大臣锁进这带有侮辱意味的后宫吧。
说好听点是爱妃,难听点就是男宠。
被一个男人强制掠来的男宠。
特别是像他这种本来身份就极其高贵之人,君临把他抢来自然就是很大的折辱。
不过——
虽然他表现出愤怒的模样,但其实呢。
他根本不在乎。
因为就凭当时没有自己思想的君临,怎么可能抢的动锦歌这尊大佛,他来,不过就是因为想来罢了。
他可忘不了,自己即将作为越国新王登基时,被敌国的王掠去当男宠,给越国蒙上奇耻大辱,那些人脸色阴沉,睚眦欲裂的模样。
毫无疑问这些表情取悦到了他。
越国啊——
锦歌眸光几度变换,眼中诡谲之色更浓,带些妖异的疯狂,最后皆化作虚假的温润,同死水般泛不起一丝波澜。
他不准它灭国,当然,他也要它受尽磨难和屈辱的活着。
所以君临才觉得他是疯子。
“听说你是被巫蛊控制了才性情大变,进而暴政的?”
带着困倦的嗓音悠悠响起,在偌大的文渊阁显得十分引人注目。
君临的视线不曾从书上移开,不在意道:“你信?”
他有些费力的睁开眼皮保持清醒,蔫巴巴的趴在桌上声音小的微不可闻:“信啊,仔细一想,如果是南疆的手笔那也不足为奇。”
闻言君临诧异挑眉。
那声音继续道:“只是没想到他们能潜伏这么久,原来南疆瞒过所有人,先一步挑起天下战乱了啊。”
明赫也抬起头,后仰靠在椅背上,指腹轻轻揉捏眉心缓解着疲倦:“南疆巫蛊本就邪门,再加上他们和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