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暴君在客栈
君临幼时便被送出皇宫学艺,再加上被控制后不理朝政不露面,就连宫中百官见了她也极少有能认出之人,更别说百姓了。
就是说人现在走在大街上完全就是大摇大摆,甚至要迈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和她并肩的少年腰间挂剑,左手一直按在剑柄警惕四方。
街上嘈杂,摊贩叫卖声不绝于耳,君临拿着收起的折扇敲击手掌,眸光漫不经心扫过四周时也在同沈斯年闲聊。
“怎么接到消息来乱葬岗寻我的?”
当时事发突然,她可不觉得有谁会未卜先知来这救她。
“是有个乞丐来沈府带话,不知他身后之人是谁,起初我们也是半信半疑,但也不敢耽搁,爹爹让我立刻赶去乱葬岗查看,没想到真的遇见了你。”
闻言君临一愣,随即意味不明的勾起唇角。
见她这幅了然于心的模样,沈斯年轻声:“哥哥知道那人是谁了?”
她抬手揉了揉少年的发顶,神色带着怀念:“啊,是位很可靠的存在呢。”
他那样的人,如同待在九天之上的神明,似清濯秋月,纤尘不染,美好的像是春风吹过人间的一场梦。
或许是她想起那人时的神色太温柔,温柔到让整张面容都收敛了锋芒,像岸边的柳枝垂在河面撩拨水层,轻轻浅浅漾着波纹。
沈斯年语气带些惊羡之意:“哥哥很喜欢他?”
君临垂眸看向现在还没有她高的单薄少年,稍许想了想:“如果当做亲人的话,是喜欢的。”
他疑惑:“那如果当做爱人的话?”
爽朗的君王眼角眉梢都带着笑:“人这一生可不是只有情情爱爱啊,别什么都跟爱情挂钩,我跟他是不可能的。”
只想搞事业的暴君完全不想分心去考虑其他事。
关于某个人还没出场就被无情pass这件事。
沈斯年好奇:“要是变成了敌人呢?”
忽有一阵疾风吹过热闹的街道,细碎的乌发刘海被吹开,露出君临白皙的额头和黛眉,明亮黝黑的眼中不曾有过一丝犹豫:“杀了便是。”
她的脊背不曾弯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