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1 章 你还有我们
。”
寻真看向他。
眼睫毛还是湿润的。
了悟装作没看见。
“我俗家的时候，有一个很好的兄弟，叫徐小小。”
“名字叫小小，人却长的人高马大的，看起来凶巴巴的，脑子也灵光的很，还喜欢弄各种无用的发明。”
了悟说着，兀自笑起来。
笑容中依稀能瞧见年少时的意气风发。
“那时候我很弱，又没什么背景，他经常冲出来保护我，这一保护就是十多年。”
“后来，我们想着一起拜入大雷音寺的迦蓝尊者门下。可是迦蓝尊者只收了我一个，说他杀性太重，没要他。”
“他存了气，一消失就是四十多年。”
“就在前不久，我在静山关遇见了他......”了悟停顿了好久，才慢慢道，“他死在了一次兽潮里。”
“可是到他死，我都没告诉他真相。后来我在玉简上问迦蓝尊者，尊者才告诉我了所有的事。”
“尊者不收他，就是要他在虚空子的开导之下，去守这静山关，在再一次开战之后，护住那一方生灵。可要是提前说破了，这局就破了。”
“神算子说的。”
“不到揭露的时候，就不得说。泄露天机，则就会发生转变。”
“到时候会变成什么样子，就再没把握了。”
寻真静静地看着他。
“很多时候，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把你当成小时候的我，把我当成曾经的徐小小。”
“算是弥补我心里的遗憾，只希望你别怪我。”
寻真摇头，“不会。”
了悟低声笑了笑。
“寻真，这场战争已经失去了太多的人。”
“我救不了徐小小。”
“我谁都救不了。”
“为了最终的太平，所有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迦蓝尊者是想让我来劝你，不要陷入在情绪里。但其实我也劝不了你，因为我一直都在情绪里。”
“就在我得知不收徐小小的真相时开始，每日每夜。直到亲眼看着他死去。”
了悟深吸一口气，眯着眼睛看向远方。
“迦蓝尊者上千年的光阴，很多事情已经看的很通透了。但我们不行，我们还做不到真正的大局观念。”
“现在所谓的为了大局牺牲都是自我欺骗自我安慰的幌子。”
“但我们依旧要去做。”
“寻真，我想告诉你的就是......”
“你还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