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怜惜
,眼眶一红,装出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贺洲登时头就大了一圈,急忙摸了摸她被咬的地方,抱着她轻声细语的哄了老半天。
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贺洲眉宇中满是无奈,刚刚他还气得要死不活,现在又心疼的恨不得把腿上的小姑娘揉进怀里。
讲理讲不过,哭又哭不出来,祝安久现在坐立难安。
贺洲骨节分明的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语气缓和了几分,声音很轻:“出了事不知道找我吗?对方人那么多,你万一受伤了怎么办?做事之前能不能想想我?嗯?”
他说的还蛮有道理的。
祝安久本就是脑子一热才冲过去的,哪里能考虑到这么多,靠在他锁骨处,伸手勾住他的头,支支吾吾的认错:“我...我错了,我们....扯平可以吗?”
贺洲唇角翘起,嗓音愉悦,带着低哑的气音,烫的她耳朵又痒又麻:“哪那么容易?害我担惊受怕那么久,怎么着都得收点利息回来。”
祝安久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靠在他身上仰起头,入目只能看到他近在咫尺的喉结,滚了滚,沿着喉结再往上看去,是一张棱角分明,极为好看的脸,男人的下颌线宛若刀削般坚硬利落。
他眉眼漆黑,深邃如幽潭,含着几分笑意,又似含着几道火光,看着她的目光不闪不避,有种特别的磊落与坦荡。
下一秒,祝安久被他压到床上。
贺洲微微低下头,把她的衣领往下扯了扯,手指抚上她的锁骨,轻轻笑了下,低声喃喃道:“我家安久的锁骨长得真好看,不知道别的地方是不是也这么好看。”
话音落下,他低头在上面咬了一口。
细细密密的吻沿着锁骨打圈,往下滑了点,再重新往上移过去,唇舌落下处,便是一个个小红点,宛如雪地映红梅般诱人。
祝安久的心尖不由自主地发颤,整个人像是躺在一团棉花上,有种晕眩的窒息感。
明明已经被亲过好几次,但每次她都受不住,没几下就软绵绵的浑身发抖,任他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