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晋王服毒
翌日，武氏离开了李家。
简单的几件旧衣裳，用一个包袱皮一裹。
便算是对她在李家这两年的一个交代。
临行前，武氏非常识礼地向陈婉儿，刘三娘、管家。
以及李家诸多相熟的护卫，丫鬟，杂役们各自道别辞行。
还有那位从掖庭便一直陪在武氏身边的小宫女秀儿，李素将她送还给了武氏。
于是两个从掖庭逃生出来的女子坐上牛车，向长安城行去。
牛车上，两个女人互相搂着，沉默地将头靠在一起。
手里各自拎着一个小包袱，像两片相依为命流浪天涯的浮萍，渐行渐远。
李素站在门口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表情有了几分松动。
突然，一只纤细的手搭上了他的肩，陈婉儿在他身后幽幽地道，“夫君想留下她。”
“为何不叫住她？”
闻言，李素转身看着她，笑道，“人各有志，强留不得。”
陈婉儿叹道，“妾身不是不识大体的女人。”
“别的权贵家中都是妻妾成群，咱家却只有我这一个正室，说出去也不好听。”
“夫君的身边，也该多添一个知冷知热的人服侍您了。”
“妾身觉得这位武姑娘不错，知书达理，优雅大方，更重要的是足智多谋！”
“能在朝堂事上帮夫君出谋划策，夫君身边确实需要这么一位女人。”
李素摆手，“夫人想得太简单了，过日子可不是看她能带给我什么好处。”
“咱家里还是单纯些的好。”
陈婉儿疑惑地道，“夫君的意思，那位武姑娘并不单纯？”
李素搀住她的胳膊往回走，边走边笑道，“女人与女人都有不同。”
“有的女人把日子过成了事业，生活里都遵循弱肉强食的规则。”
“夫人当知我，我是把事业都过成了日子的人，与她恰恰相反！”
“不能说她不单纯，只是她的性情与咱家的气氛不合。”
“懂吗？”
陈婉儿似懂非懂地点头。
双手抚上她的小腹，仍如往常般平坦。
可李素知道里面有一个属于他和她的小生命，正在努力地吸收着母亲的营养。
想到这里，李素心中便充斥着满满的幸福感。
“对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