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污蔑
子,因此也就什么都交代不出来。
这已经惹怒了弥罗陀,若是自己还弄出什么事端来,说不定弥罗陀会直接想办法把她弄死吧。
赫沙慈琢磨,就像当初在雪原里,弥罗陀轻而易举的把她举起来,就要随便摔死一样。
赫沙慈实在是非常倒霉,她在原首领的手中,爹娘就早死了,咿咿呀呀靠卖乖讨奶喝,找剩肉吃活下来的。
赫沙慈因此活的十分局促。
雪原人个个生得身高体壮,强悍有力。唯独她吃不上什么,长得同猫崽子似的,一场大暴雪就能让她死掉的样子。
前首领部下全部被杀死之后,她也是假装自己呆头呆脑,才勉强被留下来一条命。
也亏得是她病弱,好似脑子同身子一样,都长得不怎么样,否则弥罗陀也不会相信她呆呆的。
如今她倒是能借口自己吃饱穿暖,人活泛起来了,不过也不敢太过。
叶瞻阙能保护她吗?
赫沙慈想起他在灯下的脸,总是不自觉的带着笑意,好像把研磨这种穷极无聊的事儿也干的挺高兴。
会很认真的转过脸来,看着她的眼睛,气息炙热,笑意吟吟的同她讲话。
那张脸看起来脾气不太好,其实好得很。
赫沙慈感觉他虽说是个将军,但是好像蛮喜欢伺候人。实在不知道这样的性格如何治军。
虽然他是声威显赫的将军,又出身世家,但赫沙慈依然觉得他未必会去对抗弥罗陀。
因为不仅划不来,还很没有必要。
弥罗陀如今已经完全的带着雪原人取代了赫沙氏,掌控着昼镫司,如果放任赫沙慈死亡的话,还可以再娶一个新的。
但是假若为了赫沙慈去惹怒弥罗陀,会遭殃的可是整个叶家。
并且叶瞻阙好像也不太喜欢麻烦的样子。
赫沙慈总是听见他对着桌案上堆满的公务,厌烦的叹气。
赫沙慈是这么想的。
从雪原到京城,她的生活处境好了太多,但其根本,并没有被改变。
“姚采南的儿子......”大理寺卿一抬手:“来人!”
在赫沙慈突然抽了抽鼻子,闻到一股焦臭味的同时,大理寺卿横眉喝道:“你说的可是他?!”
“这具焦尸!”
赫沙慈愕然的转过头去,只见一具焦臭味刺鼻的焦尸被抬上大堂,上头盖着的布一掀开,可见其焦炭似的干瘪面目依然狰狞。
“你可认认,这具尸体,是不是你所说的姚采南的独子?”
赫沙慈这才反应过来,为何大理寺卿会坐在这里。
是因为出了命案!
然而她更莫名其妙了:“别说是如今被烧成这个样子了,就是见过。我又没见过他儿子,我怎么认得出来?”
赫沙慈一侧头:“让他自己认啊。”
“他已经认过了,”大理寺卿冷冷道:“确是其子不错。”
她站在那儿,慢慢咂摸出了一丝滋味来:“你们觉得是我干的?”
“我成日在昼镫司里,不知道多少人看见,哪儿有空去杀人放火?”
“带证人!”
赫沙慈回过头去,便见外头又扯进来一个人,是个高挑削瘦的女人,长得很英气,面色沉郁。
“我寺已经抓住了放火行凶之徒,而她也已经招供了,是受你指使。”
“我都不认识她!”
赫沙慈头一回被冤枉,气急败坏的瞪着眼睛,看向她:“你谁啊?我根本没见过你!”
“小女子毫叶,”女人道:“原来是一户富商养的家仆,只不过主人一家在三年前的大灾里去世了,如今帮一个馄饨铺子干活。”
“那日大早,摊子上还没什么人,姚公子来摊上吃完一碗馄饨走后,”毫叶说到此处,也回望了赫沙慈一眼,然而她面无表情的继续道。
“这位大人突然从街对面走来,给我付了一枚玉,作为杀人的订金。”
“玉?”赫沙慈心中略感事态失控:“什么玉?我身上哪来的玉?我连簪子上都没镶上玉。”
审犯人是大理寺卿的职责,因此他一拍桌子,命人向赫沙慈展示了手中的物什:“这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