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弥罗陀
经很难掌控主权了。
因此他们做出了极其果断的回应,直接在白意面前,抛出身后脸这一点,将徐月莲整个儿的抛出去吸引白意的注意力。
如此,赫沙慈这边反倒是失掉一个拿捏他们的把柄。
她皱了皱眉,赫沙慈的确是想过用后脑勺上的那张脸,来对王府中人试探一二的。
王妃在一旁凉凉道:“真是可惜,白评事竟然未能防住她自尽。”
白意脸上有些难看,这还是赫沙慈反应快,扑过去捏住了徐月莲的嘴,否则人真要将那一整块儿都给吞下去了,怕是没得救了。
赫沙慈道:“是啊,谁能料到,这王府中的妃子,竟然会时刻预备着死呢?”
她做出讨教的表情,朝着王妃道:“管家的人,知不知道这是为何呢?”
赫沙慈这个表情应当还挺讨打的,因为她眼看着王妃的脸色就阴沉下去了。这是被赫沙慈给冒犯了露出的表情。
赫沙慈干缺德事,说缺德话最得心应手。
哪有正经人家的妾,是时时刻刻预备的死的,哪怕是寻常人家,听到做妾的有这个打算,家中做主母的,都要在外人口中被嚼一顿口舌。
因为这一来,说明这个管家的人,管的不好,未能将家中上下都细致的照顾到,才逼得人家好端端的预备着寻思。
二来,就是说这个夫人善妒,容不下做小的过得好,能叫人把日子过死,保不齐私下里是怎么欺负人的呢。
在这个时候强调这个,就是还要平添第三个意思,是说王妃与这个徐月莲,其实是一伙儿的,两人不过在这里周瑜打黄盖,耍苦肉计,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再者,王妃若是端着撇自己的关系,那就是她糊涂,被徐月莲这样一个做妾的给骗了,看不出好歹来。
总而言之,千错万错,当家的有错,只看王妃自己要挑哪一样错来顶脑袋上了。
赫沙慈从在赫沙家时便明白这一层道理,从来当家的责任大过错多,赫沙慈看王妃的表情,就知道她没少在这一点上受气。
王妃冷冷道:“白评事都未曾预料到的事情,我一介妇人,又如何知晓?”
“可是,”赫沙慈道:“难道不是王妃早就对徐月莲的身份有所怀疑,这才会主动去试探,回来的那个何婉,她身份的真假么?”
王妃竖起一双眼睛瞪着赫沙慈,而她无辜地回望,还是那副满脸求知的样子。
王妃道:“那是因为本妃无意中,曾见过她那副古怪的样子,早便心生疑问而已。”
“为何不曾报官?”白意问。
“可笑,我郡王府内便是有问题,也何该在本府内查明,哪里有动辄便出去报官的道理?话若传出去什么,我王府的脸面往哪里放?”
赫沙慈嗯嗯点头,夸赞回复得滴水不漏。
赫沙慈垂眼看徐月莲的样子,她被催吐了一番,现下咳的同溺水后被捞上来的人一般,但好歹是活过来了。
有些可惜,现在她手里没什么权力,只能在这里问来问去。若是回到之前的位置,赫沙慈早已经命人将府中人员叉回去,先审讯上几日再说。
经过她手的嫌犯,不说是竹筒倒豆子全说,也得是盐水浸蛤蜊,得吐出点儿泥沙来。
眼看着人就在自己眼前,却不能审,真是煎熬啊。
赫沙慈问道:“还有一件事,王妃是否还记得,侧夫人是如何被娶进府中来的?”
她这话问的依然很讨打,白意在盯着徐月莲看的时候,都分了寸目光来给她。
王妃半闭着眼睛,爱答不理地:“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怎么还记得清?”
“是么?奇了,”赫沙慈道:“我认得的那些老人,跟王妃可不同,他们就爱整日里忆苦思甜,追诉往昔。连我小时候尿布上是什么样的花色,都讲的头头是道呢。”
“老人”两个字一出,赫沙慈瞧着她的脸是又阴沉了几分。
没办法,在府中给赫沙慈憋坏了,她总得自己找点儿乐子来消遣消遣。假借查案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