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背后的手
与特使部亲密到了何种程度。特使部做出的承诺,竟然能得叶将军亲自出来开口捞人。
至于为什么,现下查这个案子的人是白意么——
这手底下做事的人,十有八九也不清楚,当年赫沙慈与白意的真正纠葛。
他们以为赫沙慈当真有多欣赏白意,白意承过赫沙慈的情。他们以为白意是纯粹倒霉,不知道他这晦气,纯属是来自赫沙慈的人祸,没半分是天灾。
但如果不是的话,对于赫沙慈而言,现下的局面便要再复杂一些。
叶瞻阙突然放消息,要将赫沙慈从之前的泥沼之中捞出来,还专门安排案子,要给她抖搂抖搂洗干净泥。此番不是在践行特使部的诺言的话,那就应该是在抢人。
他原本已经放任了赫沙慈大难临头自个儿苦,现下突然改变注意,很大的可能,就是因为特使部寻上了赫沙慈。
他们给了赫沙慈洗清自己的希望,而赫沙慈也打算顺着这杆子爬,再重新从牢狱那个小泥沼,爬回到京城官场里那个大泥沼去。
叶瞻阙见状,大抵是还觉得她聊胜于无,反正放在哪儿,都不能让特使部给拐了去,于是便神兵天降,出手拦截。
大致就是这么个事儿。
不管叶瞻阙是因为何种原因,是履行承诺也罢,中途抢人也好,反正关映秋案必然是他这一派的手笔。
赫沙慈想了想,抬起头来忽然道:“白评事认为,关映秋的死与徐月莲有关?”
白意的表情闪过一丝诧异。
赫沙慈一面整理着自己的思绪,一面继续道:“其实关映秋之案,与郡王府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没关联吧?”
白意脸上的变化,很快就被遮掩下去,他道:“大人何出此言?”
“直觉。”赫沙慈笑道。
白意这个人,做事很讲究证据,要求实事求是,稳扎稳打。他是有一说一,不多加修饰的那种性子,既然说了只是小小悬案,那么这个案子就不会很难。
“只不过,即便是小悬案,也应当是衙门的事情,怎么轮到了白评事这里来?”赫沙慈道:“你抢人家的案子?”
白意道:“并没有抢。关映秋死后,被从房中搜出了一叠银票。经查证,他在两年前大人的贪污案中,也占据末梢之位。”
赫沙慈叹着气摇了摇头。
合着要把赫沙慈一身泥水给洗干净的布局,从关映秋这里便开始了。
“否则以关映秋去世的境况,他的死并不能立案。”
赫沙慈道:“所以,表面上是在查关映秋的案子,但实际上你们已经开始查我两年前贪污案了?”
白意表露出的眼神意味分明。
赫沙慈说到这里,不免愤愤不平:“那你们可得好好查,还我清白。”
白意的眼神变了变,道:“大人当真是被冤枉?”
“哦,那倒也不是,”赫沙慈道:“可我真没贪那么多。白评事,你想想,最容易打下来的,可都是小人物。我若是真贪的像定罪的那么多,怎的不拿钱摆平,还要去坐那个牢?”
白意脸色复又冷酷下来,道:“大人,请注意言辞。”
赫沙慈笑眯眯的,白意自己说完了案子,就想来问问她,地下的密室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赫沙慈道:“地下密室,我知道的,与白评事自己亲眼瞧见的相差不大。不过,假若白评事愿意配合我,问问徐月莲,说不定能解白评事一惑。”
白意除了答应她之外,没的拒绝的理由。
很快徐月莲与其余四个丫鬟,都被叫来了凌烟院。
这五个人均是惴惴不安,目光在赫沙慈与白意身上多次巡回。
徐月莲是最机灵的,她一被带上来,眼睛都没瞧仔细了眼前人,首先扑到了地上,开始哭诉自己女儿的死。
“我女儿绝对是被歹人所害!死的冤枉——!大人!大人要为我婉婉作主啊!大人要为我婉婉作主啊!”
她上来抱白意的大腿,赫沙慈倒很怀疑,她知不知道白意是敲夜庭的人,而并非是衙门的官儿。
何祜其实也是做贼心虚,被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