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到底是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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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东篱却不一样。
他脑子聪明,人又勤奋刻苦,每次书院测试都是名列前茅。
因此,没少被先生夸奖,同时也成了村里家长们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说你们老钱家恶毒!”柳东篱在村里怼人就不带怕的。
柳树村可是他们柳家的地盘,他爹又是村长,他只要不杀人放火,谁都奈何不了他。
“你……”钱子才气的想打人,但最后还是忍住了,“柳东篱,你给我等着!”
“怕你我就不叫柳东篱!你敢再欺负水珠妹妹,我定让你们一家滚出柳树村!”以前他是没身份保护水珠妹妹,可现在不同了。
钱子才咬牙切齿的转身离开。
“呸!”柳东篱朝他身后啐了一口,牵着水珠的手继续往上山走。
“水珠妹妹,你别怕他。他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孬种!当初在学堂,他被有钱人家的孩子欺负时,连个屁都不敢放。”
“噗哧……”钱水珠忍不住笑了起来。
柳东篱不解,“水珠妹妹你笑什么?”
“笑东篱哥竟然也会说粗话。”在钱水珠的眼里,柳东篱一直都是温和有礼的人。
“是钱子才欠骂。”柳东篱说完,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笑起来。
俩人走后不久,方才离去的钱子才跟着另外一道身影再次出现在林子里。
“钱程哥,那赔钱货当真那么值钱?”十两呢,他长这么大都没见过那么多的银子。
钱程,也就是钱友福与章氏的儿子,钱翠翠的哥哥。
算起来他还是郎雲昭的表兄。
此时,他那长的略显丑陋的脸上,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话,“不值钱人家怎么会叫咱们把她绑了去卖呢。”
“那人是谁?”钱子才好奇追问。
“问那么多做什么?”钱程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你只要记住,明天郎雲昭那个狼崽子成亲,大伙都忙乱的时候,咱们把钱水珠敲晕,直接扛走。”
“哎。”钱子才应下,又问了一个他最关心的问题,“钱程哥,把人卖了,我能拿多少银子?”
钱程只想“呸”他一声,到底忍住了,“放心吧,你能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