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何时拆散他们了
说给谢氏听的。
钱海盈看出了郎雲昭的用心,叹气道:“孙伯母,您当真要拆散木兮姐和孙姐夫吗?”
谢氏无顾躺枪,忍不住冷哼一声,“我何时拆散他们了!”
“您是没有拆散我们,可您做的事情与拆散我们有何异?”柳木兮这些年也忍得久了。
“我没嫁给铭之前,您逼他念书;我嫁给铭之后,您逼我们的儿子念书。”
“念书有何不好?”谢氏瞪着她,“别人家的孩子想念书还没这个机会!”
“念书固然好。”柳木兮自然知道念书的重要和珍贵,“可您逼铭之和景山念书都是出于自己的私心,并非为了他们好!”
“我……”谢氏确实有私心,可被儿媳妇当众说出来,心里好似被人狠狠的捅了一刀。
她怒斥道:“你懂什么!自铭之他爹死后,我们母子就如待宰的羔羊,谁都想来咬一口!
我爹娘留给我的家产都被谢氏一族强占了,孙家帮我们保住了这家布庄。
可结果呢,孙家每年都借口这个事情朝我们母子要银子,一开始五两,现在都已经到五十两了。
我们家若是没个念书的,将来考个一官半职,这家布庄都保不住!”
谢氏心里何尝不苦,可是,她不敢说,也不敢软弱半分。
她若是软弱,那些欺负他们母子的人只会变本加厉。
“娘……”孙铭之看着母亲鬓角的白发,心中酸涩。
钱海盈握住柳木兮的手,轻声道:“孙伯母,景山如今不过六岁稚童,等他考官怕是最少也要十年吧。
与其如此,您还不如把希望放在东篱的身上。他是木兮姐的亲弟弟,他以后有出息了自然不会看着她姐姐一家受欺负。
而且,他说不定还会帮您找回公道。
除此外,您也不用担心他像孙家一样借着一点恩情就各种占便宜。东篱要是有这种行为,他爹娘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
水珠在一旁附和,“东篱哥才不会挟恩图报!”
谢氏听后,心里有点动摇。
柳家的人品确实不错,可她真的能信任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