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古怪起来
什么叫赵不男吗?”
赵阿梅愣,有些奇怪的看了赵民一眼,小声道:“王爷,这件事,似乎是从你这里传出去的。”
“什么?我怎么了?他是不是男的,关我什么事?”赵民叫了起来。
这也太奇怪了吧,赵则不是个男人,是因为他?
赵九苦笑一声,道:“王爷,正是因为你说,大将军有什么不能说的地方。军中可不是只有赵不男一个人叫他大将军,赵梅花、赵烂烂也是这么叫的。”
赵民:“……”
“就为了这件事?现在的人都是这么没有道德的人,你怎么能给别人起这样的绰号?”赵民有些不好意思,他可不想背这个黑锅!
赵九垂下眼皮,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赵民。
要说他们没有公德,那就是殿下你了。
瞧瞧,这谣言是怎么传出来的!
大将军这辈子恐怕连个老婆都找不到了。
“报!”一声大喝传来。
“钺州的军队,正在砍伐树木,建造攻城的武器!”
士兵洪亮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
赵景林挥了挥手,让士兵们散去,然后对着大殿中的人说道:“南宫通果然有手段!钺州的将士们,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放弃了对他们的辱骂,而是选择了进攻!挺好的。”
赵景林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还真有点不甘心。
他对赵民和南宫通,都没什么好感!孙子!
这时,一名将领起身道:“主公,南宫通虽然有几分阴谋诡计,但龙旗在手,属下却是觉得多此一举,怕是会被人说闲话。”
赵景林对此,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没错!骂了赵人就骂了赵民,还竖个龙旗干嘛?
“你知道南宫通的目的吗?”赵景林问道。
谢丰站了起来,说道:“大人,南宫通可能是要用龙旗来显示你的威严,震慑一下赵人。”
“怕什么!如果他怕了,会带着军队来攻打?再说了,他是皇帝的亲生儿子,我是他的舅舅,哪一个更亲近一些?不会吧!”赵景林破口大骂。
如果他真的怕了,赵民也不会这么做。
他不满的看了谢峰一眼,又看向了角落里的一个矮个子,“谷奇,你怎么说?”
冯启缓缓站了起来,仿佛刚刚醒来,缓缓开口道:“南宫通虽然桀骜不驯,但做事向来有条不紊,如果你想要弄清楚南宫通的真实意图,只能自己去找他了。”
“不过,主公既然有所怀疑,我就大胆猜测一下,说不定钺王并未如南宫通所料,导致他的两次布局都落空了。”
赵景林又道:“他有什么打算?”
酆启这么一说,他终于放下心来。
这龙旗一出,他还真怕南宫通那王八蛋耍什么花招。
私张龙旗,等同于谋逆!
他虽然不惧,但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酆启躬身道:“他要拿走你的蟒袍,只怕另有图谋。”
“奥,真的?”赵景林微微挑眉,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既然如此,南宫通似乎也不能怪他。
“主人,应该是这样!”酆启说着,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随后,他又变成了一个半透明的人,低着头。
赵景林大喜过望,刚才对南宫通的不满,也慢慢消失了。
每当提到这个人的时候,他都会觉得自己的眼睛在晃动。
而且还是个大的,真是让人讨厌。
………………
南宫通的计划,果然是失败了。
他在城墙上做了一场无声的表演,就是要让赵民身败名裂。说他是个丧尽天良,丧尽天良的畜生。
攻城掠地,攻心掠夺!
这就是他的计划!
然而,他骂了几句,就再也没有了声音。
所有的士兵都撤退到了木匠的岗位上。
南宫通一拳轰出,就像是砸在了泥沼之中。
非但没有伤害到他,反而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小丑。
龙旗,蟒袍,爹,都是多余的!
但他没有下令撤去龙旗,也没有撤去父亲的命令,而是传令下去。
他站在城墙上,看着下方的敌人。
“喊吧!”陈小北淡淡一笑。
南宫通狭长的眸子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一声令下,早已严阵以待的士兵,纷纷敲响了战鼓。
“赵民,你这个叛徒,有种你就来揍我!”
“赵民,你这个叛徒,有种你就来揍我!”
………………
这一嗓子,把赵民都给吓了一跳。
他从帐篷里出来,看到汉中城墙上的情形,不由微微皱眉。
不错!
又是一次经验!
“听到没有,赵九?他要在长安城里散播这个消息,让益州的赵景林叛变。另外,让天机楼尽快将赵景林和太子赵林绑在一起!”赵民大声说道。
“喏!”赵玉应了一声。
赵九点了点头,立刻派人去写这封信。
一个是赵林,一个是赵景林,这不是一对父子吗?
要不是大周没有封爵的习惯,光是赵景林的名头,赵民就能把他扣上叛徒的帽子。
做这些事情,看上去似乎没什么意思。
不过,师出无名是很重要的!
满朝文武的奏折几乎堆满了整个房间,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做大周恶人吧。如果赵景林真的造反,那么他攻打益州,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斩尽杀绝!
这一次,赵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嚣张。
杀一个,杀一个!
………………
数万人齐声呐喊,在汉中城内回荡。
赵景林本来还对南宫通有几分好感,但听到他的话,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来人,将那王八蛋叫来!”赵景林大吼一声,满脸的愤怒。
让他做赵民的父亲!
妈的,这南宫通是敌是友?
这不是故意的吗?
侍卫领命而去,片刻之后,南宫通便穿着一件宽大的锦袍走了进来。
一进大殿,南宫通就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赵景林,“公子找我有什么事?”
赵景林看了他一眼,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剑。
“怎么不行礼?”
南宫通低着头,指了指自己的衣衫。
这是一件蟒袍!
赵景林闭上了眼睛,转过身去,一言不发,他忘记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叫,你可知道赵民的父亲是皇帝?”赵景林厉声喝道。
“知道啊!”南宫通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这句话让赵景林勃然大怒,拔出腰间的长剑,往桌上一拍,喝道:“你叫什么?你这是要干嘛?你是不是要我做叛徒?”
南宫通的眼睛微微眯起,有些诧异地望向赵景林,说道:“你是不是害怕了?”
“你这是要干嘛?!”赵景林差点没忍住要把人给剁了。
南宫通挺直了腰杆,大声道:“主人,钺王的军队来了,你就是叛徒!有没有说,有没有区别?”
赵景林目瞪口呆,满脸的错愕。
似乎是这么回事。
“主公,你既然是叛徒,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一战,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主公的名声有损,怎么能让钺王来看你的笑话。南宫通嘿嘿一笑。
赵景林仔细一想,南宫通说的话,虽然不是那么好听,但也是事实。
“你有什么计划?”
“准备战斗!”南宫通开门见山,“还请王爷将兵权交给我!”
“嗯?”赵景林被南宫通的脑回路弄得有点懵。
我们在说什么?
南宫通微微躬身,说道:“主公,这是卑鄙无耻的伎俩!无论谁胜谁负,汉中之战在所难免。而且,主公的意思,就是希望钺王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攻下这座城市,削弱钺州军队的力量,为我们在钺州的进攻争取更多的时间。”
“现在,你已经成功了!我刚才仔细看了看,这两天钺州的大军,应该会倾巢而出。我们不做好准备,还能做什么?”
赵景林冷静下来,仔细一想,似乎也是,自己一不小心,就上当了。
谢丰笑道,“南宫兄弟,汉中有一座坚固的城池,还有二十五万益州的精兵,再加上三个月的粮食,根本不需要做任何准备。让赵民打一架,汉中是攻不下来的。”
南宫通看了谢丰一眼,“虎落平阳,还需要拼尽全力,钺州军心若草率,还不如早点结束!”